被安一諾揍,不報警是因為心虛。
被他揍,不報警又是因為什麼
除了心裡有鬼忌憚公安,俞印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三天後,如果朱正偉沒報警,他就可以找人好好查查對方了。
俞印原本不打算插手,這情況提醒過安一諾,對方表示會查,他就沒想再管。
誰叫這人今兒上趕著在他面前罵周成涼
不把他送局子裡,俞印都對不起周成涼跟他的革命友誼。
想到周成涼,他著急忙慌脫了外套,用衣服擦手上血跡,還心虛地背對大門。
希望周成涼下來之前能處理完,不然那傢伙又得大呼小叫羅里吧嗦半天。
然而不等他清理完,周成涼從側門出來了。
下來第一眼,他就看到了俞印衣服上的血跡,大腦「嗡」的一聲,渾身冷得仿佛血液倒流: 「俞——」
「哎哎哎,別急。」旁邊的邵溪一把攔住對方, 「別人的血,你發小牛逼的很,打架真是下死手,他一點傷沒受,既然瞞著你不想你知道,你就別湊上去了,裝作看不見等他清理完吧。」
「你剛剛看到了」周成涼冷聲, 「怎麼回事」
俞印這輩子動手的次數不超過一隻手,見血的只有初二那一次,今天這得被欺負成什麼樣才反擊的啊!
周成涼眉心緊蹙,心臟一揪一揪的疼。
邵溪把前因後果概述一遍。
他目睹了俞印打人全程,還幫忙趕跑了幾個想拿手機錄視頻的。
「打人理由嘛……我聽得不太清,但大致意思應該沒錯。」邵溪嘆道, 「他罵你一句濫交gay,俞印就動手了。」
周成涼愣了下: 「又是因為我」
邵溪: 「又」
周成涼抿起唇,不欲多言,表情沒什麼變化,雙手手背和脖子卻早已青筋暴起。
他看著俞印四處打量,沒找到洗手池,從兜里掏出紙巾,去池塘邊小心翼翼沾了點水,仔細擦拭骨節血漬。
邵溪疑惑: 「這池子剛換的清水,還蠻幹淨,直接捧著洗洗唄。」
「他嫌髒。」周成涼低聲應完,怕對方誤解,又補充道, 「嫌血髒。」
邵溪笑了: 「換的水也沒多乾淨,哪兒還缺這一點血。」
周成涼搖頭: 「你不懂他。」
俞印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有幼稚的堅持,別人看來或許會覺得很可笑,周成涼只覺得很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