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大梁的太子,梁煊要什麼沒有?如此對待他送的禮物,謝雲槿嘴上不說,心裡卻很是受用。
「你自己說的喜歡,以後可不許嫌棄。」
「只要是阿槿送的,不論什麼,我都喜歡。」
自己親手做的東西不會認不出來。
即使再不願相信,謝雲槿也不得不承認,這裡,很有可能是他多年至交好友梁煊的別院。
可他和梁煊關係那麼好,梁煊為什麼把他鎖在這?
還是說,梁煊並不知情,是有人故意想挑撥他們的關係?
謝雲槿不敢放鬆警惕。
太子勢大,其他皇子已長成,皇帝有意坐山觀虎鬥,朝中勢力不是鐵板一塊,作為太子伴讀,謝雲槿這些年遭過的大大小小暗算不在少數。
不管背後人目的是什麼,眼下最重要的,是逃出去。
扯了扯手腕上的鏈子,謝雲槿發現緊挨手腕內側的地方墊了軟絨布,不會磨傷皮膚。特殊金屬製成的鏈子很牢固,另一端沒入牆壁,無法扯動。
謝雲槿觀察過,屋裡除了他,沒有第二個人,至於外面有沒有人看守,謝雲槿並不清楚。
鏈子很長,謝雲槿試了試,打算下床看看,腿一動,就發現了不對。一把掀開被子,同樣的鎖鏈緊緊扣在他的腳踝處,與手腕處不同,腳踝上多了一圈小鈴鐺,發出「叮鈴」「叮鈴」的響聲。
什麼鬼啊!
謝雲槿面色變了幾遍。
鎖手腕就算了,鎖腳踝做什麼?
還掛一圈鈴鐺在上面,這麼……
色/氣。
謝雲槿匆匆打量自己,只著一身白色綢衣,寬大,動作間露出大片肌膚。
顯然,身上的衣服不屬於他自己。
這身打扮,要是謝雲槿再不清楚對方的目的是什麼,就是個傻子了。
謝雲槿氣得眼睛都紅了。
呼氣。吸氣。
冷靜。
壓下怒火,謝雲槿感受了一下身上沒有什麼不妥,稍微鬆了口氣。
不能坐以待斃。
拖著長長鎖鏈,聽著鈴鐺「叮鈴鈴」作響,謝雲槿面無表情在屋子裡轉了一圈。
心中疑惑不斷增加,這間屋子,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很符合梁煊的風格。
除了門、窗無法從裡面打開。
就在謝雲槿思索是不是梁煊身邊有誰背叛了的時候,屋外傳來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怎麼這個時候有人來?
慌亂間,謝雲槿緊緊抓住手邊的東西。
門一點點打開。
短短一瞬,對於來人,謝雲槿心中閃過種種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