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悄無聲息離開,殿裡只剩下樑煊一人。
阿槿在查馮星文,是阿槿知道了什麼嗎?
不行,還不到時候。
夜深了,謝雲槿躺在床上,第一次迫切希望,夢到未來的事,他心中有太多疑惑,只有在夢中的梁煊身上能探知一二。
奈何天不遂人願,想要做夢的時候,反而一覺睡到大天亮,什麼夢也沒做。
飽飽睡了一覺,謝雲槿睜開眼,神清氣爽。
也行叭,以後夢到了再說。
開春後,天氣一天比一天暖和,外面出了大太陽,謝雲槿換了身輕薄些的衣服,出門。
今日放假,謝雲槿打算去外面轉轉。
「喂,你小心點,別撞到我家公子!」觀棋擋開直直撞上來的人。
「抱歉,我……」
「章子茗?」謝雲槿遲疑著開口。
不怪他,眼前這人,與他認識的一向喜歡把自己打扮的跟花孔雀一樣的章子茗區別太大了。
衣服不整齊披在身上,滿是污漬,髮簪不知掉到何處,頭髮亂糟糟堆在頭上,別說是翩翩公子章子茗,說是哪來的乞討人都有人信。
謝雲槿和章子茗不算熟,會認識,全靠顧承澤。
章子茗的同胞姐姐嫁進顧家,他是顧承澤的小舅子,因著這層關係,謝雲槿與他相識。
艱難將眼前的人和記憶中的章子茗聯繫在一起,謝雲槿想不出,是什麼事讓章子茗變成這樣。
「是謝世子啊,」章子茗強打起精神,「今日有事,就不叨擾了。」
說完,踉踉蹌蹌往一邊走。
應當是喝了不少酒,走路搖搖晃晃的,謝雲槿擔心他出事,拉住他:「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了?你要去哪?我讓觀棋送你。」
「不,不必,我,我隨便走走。」
果然是喝了酒,說話大舌頭。
謝雲槿打量四周,他只帶了觀棋出來,要找人去通知顧承澤一聲。
既然遇見了,又是好友的小舅子,謝雲槿斷不可能放任人不管。
腦海里思索著辦法,迎面走來一位身長玉立的男子。
「公子可是需要幫忙?」
溫潤聲音響起,謝雲槿抬眸望去。
一襲普通青衫的男子站在不遠處,眼中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你是?」
「在下見公子似乎遇到了難處,想著能不能搭把手。」看出謝雲槿的疑惑,男子主動解釋。
「勞煩你,幫我把他扶到對麵店里。」
章子茗掙扎著不願走,謝雲槿差點拉不住他,青衫男子搭了把手,兩人一起把人帶進店裡。
謝雲槿讓觀棋去找顧承澤。
等待的時間裡,謝雲槿看了青衫男子好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