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多了,先去你院子坐坐。」
忙完一通,謝雲槿正要回自己院子,被侯夫人叫住。
「娘,您有事叫我?」
侯夫人用帕子擦擦兒子腦門上的汗:「跟我去見見幾位夫人。」
「娘招待不就行了嗎?要我去做什麼?」
當然是為相看做準備。
侯夫人沒說真實意圖,事情沒有定論之前,為了雙方名聲,這種事是不會明說出來的。
「跟娘來就是了,你年歲大了,也該與其他府里的公子少爺們打打交道。」
謝雲槿拗不過她,跟她一起去了。
大廳里,一眾夫人說說笑笑,侯夫人領謝雲槿過來,得了好一頓誇讚。
彼此交換眼神,心中有了初步定論。
混在夫人中,謝雲槿被各種香味包裹,有幾位夫人格外熱情,好聽的話不要錢似的往外蹦,謝雲槿實在遭不住。
還好,沒待多久,府中下人傳話,太子帶人到了。
以為侯府失了聖心有些冷淡的人一改態度,熱絡起來。
謝雲槿藉口要去接待,終於從夫人們的包圍中逃開。
還沒靠近,梁煊就聞到一股混雜的脂粉味,微不可見皺了皺眉。
「殿下!」謝雲槿小跑過來,眼睛亮晶晶的。
靠近後,香味更明顯。
不等梁煊問什麼,謝雲槿全部說了出來:「娘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非要我去見那些夫人,我與他們又沒什麼好說的,她們太熱情了……」
帶著不自覺的親昵,謝雲槿抱怨一通剛才發生的事。
太子來了,長寧侯親自來接待。
謝雲槿也需要跟在長寧侯身邊接待客人。
開席時,男賓坐一邊,女賓坐一邊,太子理所當然坐上席。
「老夫人好福氣,太子親自來賀壽,真真讓人羨慕。」
女賓落座,有夫人艷羨開口。
其他夫人跟著連聲恭維。
那可是太子,是大梁儲君,只送禮來已是很大恩典了,如今親自前來,怎能不讓人羨慕?
都說太子與太子伴讀關係一般,今日看,傳言也不盡可信。
如果真的一般,為何要在長寧侯失勢後親自來賀壽?
這難道不是變相與外人說,雖然懲罰了長寧侯,但不會因此冷落侯府?
對如何與侯府相交,眾人心中有了新定論。
或恭維或艷羨的聲音中,老夫人面上樂呵呵的,心裡卻不如表現出的那般高興。
尤其在猜到太子可能對她唯一孫兒有那樣心思後。
馮修竹與顧承澤等人坐得近,那一塊都是謝雲槿的朋友,長寧侯本來對謝雲槿交怎樣的朋友不太在意,往那邊看了眼,目光微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