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表兄不是一向自詡膽子大嗎?」
桑安和支支吾吾不說話了。
說著話,莊子很快到了。
梁煊與顧承澤都知道謝雲槿莊子的位置,馮修竹沒來過,顧承澤主動提出帶他一起來。
他們到的時候,謝雲槿與兩位表兄已經在了。
新鮮瓜果擺出來,謝雲槿招呼他們吃:「都是莊子裡的人種的,味道不錯。」
雙方見過禮,入座,謝雲槿給雙方做介紹,都是年歲相仿的人,不一會兒便聊到一起。
「雲槿沒邀請那位?」閒聊間,顧承澤打趣。
同謝雲槿做朋友這些年,顧承澤深刻意識到,兩人有多形影不離。
謝雲槿咬了一口瓜,清甜。
咽下嘴裡的瓜,道:「邀請了啊。」
「咳咳,」顧承澤被口水嗆一下,「你真邀請了?」
他就隨便問問,哪想到謝雲槿真請了人。
「很奇怪嗎?他也是我的朋友。」
「不奇怪,不奇怪。」放你們身上一點都不奇怪。
顧承澤端起水杯喝了兩口。
桑安和一臉好奇:「你們說的誰啊?也是槿弟的朋友嗎?」
「是……」顧承澤嘴角抽搐,「吧。」
至少目前,謝雲槿把對方當朋友,以後是什麼關係,不好說。
正說著太子,有下人來報,謝大公子到了。
梁煊用了上次的化名。
顧承澤又一次被嗆住。
謝雲槿拍拍他的背:「你今日怎麼了?這麼不小心?」
「沒事,沒事,我們去接人。」
「等一等啊,」桑安和叫住人,「謝大公子,哪裡又來一個謝大公子?侯府不是只有槿弟一位公子嗎?」
對侯府人員,桑安和還是很清楚的,長寧侯侍妾不多,生的又都是女孩,威脅不到謝雲槿地位。
但「謝大公子」不同,若真有這麼個人,他們應該知道才對啊。
難不成是長寧侯背著小姑姑在外面養的孩子?
一時間,桑安和心中閃過種種想法。
看表情就知道他們誤會了,謝雲槿主動解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他跟侯府沒關係,跟謝家也沒關係,只是碰巧一個姓罷了。」
後面幾個字,謝雲槿越說越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