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傷是故意為之,前世,他確確實實在這裡被流民所傷,染上時疫,九死一生。
當時他情況太不容樂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給了幕後之人抹乾淨痕跡的時間,這一次,梁煊將計就計,為的就是提前把人救出來。
想當縮頭烏龜沒關係,他可以陪他們慢、慢、玩。
章子茗一行人自己帶足了物資,住在一座閒置酒樓里,聽說謝雲槿來了,章子茗揉著眼睛出來。
「這麼晚了,雲槿怎麼過來了?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不是,你這裡有多餘的住處嗎?我想過來住。」
「多的是地方,」章子茗帶著人往裡走,「你過來這麼久,一直住在哪?他們不會沒給你安排住處吧?」
「這裡物資緊缺,大家都是擠一起住。」謝雲槿道。
章子茗氣憤:「你要忙這麼多事,他們連個住處都不給你安排?」
「沒,我之前一直住在太子那邊。」謝雲槿大致說了下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
「你們住在一處?」章子茗抓住重點。
「嗯啊。」
「殿下還天天等你回去?」
謝雲槿繼續點頭。
章子茗表情變得一言難盡:「雲槿,你覺不覺得,你和殿下的相處模式,很像每日等夫君歸來的妻子啊。」
「啊?」謝雲槿懵了,「有嗎?」
「平常人家的夫妻,就是這樣,丈夫白日出門,妻子在家中等候,晚上相聚,你想想你與太子殿下的相處……」
謝雲槿驟然想起出來前梁煊說的話,心虛道:「也沒有吧……」
章子茗恨鐵不成鋼:「你或許沒這麼想,那太子呢?你知不知道,他喜歡你?!」
章子茗本來不想說的,可他這好友,都被太子哄騙和他睡一屋了,哪天被吃干抹淨都不知道,不提醒一下不行。
「你怎麼知道?!」謝雲槿震驚。
「你知道?!」梁煊不是才和他說嗎?這麼快就傳出去了?
兩人對視,兩臉懵逼。
章子茗把人拉到自己屋裡,仔細問他:「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他沒有強迫你吧?」
「就……今天啊……」
謝雲槿磕磕絆絆說了今晚發生的事。
「所以,你是因為被告白了,才跑出來的?」
謝雲槿點頭。
章子茗表情變了幾遍:「那你是什麼想法?以後怎麼辦?」
謝雲槿也不知道。
「這事,不好處理啊。」對方是太子,未來的一國之主,真想要謝雲槿,甚至不需要他主動出手,有的是人願意把謝雲槿送他床上。
「我不知道,」謝雲槿捂住額頭,「算了,不想了,想的頭疼。」
謝雲槿開始躲著梁煊。
很明顯,沒兩天,縣丞看出來了,私下悄悄問謝雲槿:「謝大人和殿下鬧矛盾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