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香暖玉在懷,謝雲槿躲了他一段時間,自打那件事後,他靠近,對方都會躲一躲,梁煊已經很久沒有與謝雲槿這般親近過了。
心中猛獸叫囂著,再近一點,再近一點,最好將人鎖在身邊,只能與他說話,只能看著他。
理智化為枷鎖,將這隻叫囂的凶獸牢牢捆住。
兩人身體挨得極進,謝雲槿想與梁煊分開些,身體一直在動。難免的,動作間會觸碰到彼此,感覺到什麼,謝雲槿動作突然僵住。
「我,你……」
救命,都是男人,這代表什麼他再清楚不過了!
梁煊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
謝雲槿咬住唇,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他怕自己動一動,會讓情況更糟。
「阿槿,別亂動。」梁煊按住懷裡扭來扭去的人,聲音微啞。
「我不動,你放開、放開我。」
梁煊沒有動,謝雲槿也不敢動,他是有過這種時候的,知道任何一個動作,都有可能火上澆油。
「殿下,梁煊!」感受到腰上力道加重,謝雲槿往前撲了一下,驚呼。
慣性之下,他撞到了梁煊。
謝雲槿呼吸一滯。
搞什麼搞什麼,梁煊不會真要做什麼吧?
謝雲槿心中亂成一團。
片刻,梁煊沒有下一步動作,謝雲槿等了等,小心抬眸,看過去。
直直對上樑煊帶著欲望的眼眸。
漆黑眼瞳中,翻滾著欲求不滿的情緒。
謝雲槿不敢多看,飛快移開視線。
燙意從被觸碰的地方蔓延,仿佛被丟進一汪熱泉,謝雲槿腦子被蒸的越發混亂。
梁煊想做什麼?
這麼久了怎麼還不消?
他不難受嗎?
一個個問題從腦中閃過,不知過去多久,喑啞聲音從頭頂傳來。
「外人所言非實,阿槿應當比誰都清楚才是。」
謝雲槿沒反應過來:「什麼?」
梁煊暗示性捏了捏掌下身體。
謝雲槿險些跳起來:「是是是,那些亂傳流言的,我一定早日查清源頭,嚴懲不貸!」
快些把我放開吧——
謝雲槿在心中吶喊。
「阿槿,我好難受。」
耳邊傳來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明顯的示弱意味。
「難受你就放開我,然後去泡泡冷水。」謝雲槿下意識回答。
「阿槿每次都是泡冷水嗎?」梁煊語氣不辨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