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炸裂般,謝雲槿想到什麼,勾著腿想從梁煊腿上下來。
理所當然沒成功。
「阿槿別動。」梁煊按著人,語氣微啞。
「我,殿下,我,」感受到什麼,謝雲槿語無倫次,「你先放我下來……」
「不放,」梁煊再次埋到謝雲槿頸間,深吸一口氣,「阿槿乖,讓我抱抱。」
「可是你……」
「不用管它。」
謝雲槿不敢動了。
生怕一動,情況更糟。
梁煊抱著人,試圖平緩,可心悅之人在懷,滿馥馨香,如何也平靜不下來。
他當然不會在這種時候對謝雲槿做什麼。
如同最有耐心的獵人,一點點編織網羅獵物的巨網,只等獵物上門。
維持一個姿勢太久,謝雲槿有些難受,戳了戳不願放手的男人。
「我腿僵了。」
聞言,梁煊下意識伸手:「哪裡?我給你揉揉。」
「不用,別!」
腿已經落入梁煊大手中。
梁煊給他按了按:「有沒有好一點?」
「你放我下來就好了。」謝雲槿悶在梁煊懷裡,道。
「不想放,這次放開了,什麼時候阿槿能讓我再抱一抱?」梁煊語氣好似在與謝雲槿商量,卻沒給他拒絕機會,「除非阿槿答應孤,下回還給孤抱。」
「殿下,你——」謝雲槿被梁煊驚到了。
這是他所認識的太子會說出的話嗎?
「怎麼?」梁煊恍若未知。
「你怎麼能這樣?」
「我怎樣?」
謝雲槿囁嚅了一會,大不敬說出三個字:「不要臉!」
「要臉怎麼追太子妃?」
「我,我才不是!」謝雲槿臉騰的紅了,一陣熱意湧上臉頰,大力從梁煊身上跨了下去。
手臂被抓住。
梁煊跟著起身,把人往身前攏了攏:「那是謝夫人怎麼追相公?」
謝雲槿臉更紅了,慌亂去捂他的嘴:「你別瞎說!」
捂住梁煊的唇,確定這張嘴裡不會再說出讓人心慌意亂的話,謝雲槿稍微鬆了口氣。
不等這口氣松到底,掌心一熱。
謝雲槿被燙到一般鬆開手:「你怎麼能……」
「我怎麼了?阿槿不想讓我說話,捂住我的嘴,去只是親……」
「不許說!」謝雲槿慌亂打斷他,手心被觸碰的地方異常灼熱。
剛才,梁煊舔了他的掌心。
怎麼能舔……
謝雲槿搖頭甩開紛亂的思緒,夢裡帶出的悲傷早不知被丟到了何處,視線左右飄了飄,屋裡只有他們兩人,總覺得再待下去會很危險,道:「我出去了,還有事等著我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