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泛紅,眼眶濕潤,看起來格外可口。
可惜不能再做什麼。
梁煊心中遺憾。
見差不多了,沒再繼續逗弄:「去吧。」
他這麼好說話,謝雲槿倒是不適應了:「我真走了?」
梁煊狠狠將人扣進懷中揉了揉:「別再招我了。」
謝雲槿被揉得面紅耳赤,嘴硬:「我哪有?」
梁煊在他額頭親了口:「有沒有阿槿自己心中清楚。」
謝雲槿離開了。
離開前不忘留下一句「那殿下自己解決一下」。
然後飛快溜走。
梁煊盯著被關上的門,許久,笑了下。
謝雲槿在寒風中吹了會,撲通撲通跳的心臟緩慢恢復正常跳動速度。
拍了拍臉。
臉上溫度降低了許多。
應該不紅了。
東宮眾人發現,太子殿下與小謝大人之間的氣氛,越發古怪了。
小謝大人在的時候,太子格外好說話。
雖然以前也這樣,但以前小謝大人不會經常與太子在一塊,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太子在的地方,總能看到小謝大人的身影。
謝雲槿不再躲梁煊,對梁煊來說,是一件頂頂的大好事。
兩人雖然沒有說開,相處起來,卻與以往有了很大不同。
謝雲槿會偷偷去看梁煊。
做事的梁煊格外有吸引力。
總能讓謝雲槿看得移不開眼。
梁煊歡喜,卻也頭疼。
少年人的感情表現的太明顯,沒有絲毫遮掩,在東宮還好,他的人不會亂說。
歡喜是因為他的感情得到了回應,頭疼則是因為,謝雲槿分明對他也有那樣的感情,卻不肯讓他太親近。
心上人觸手可及,無法更進一步,就像一塊可口的美食擺在面前,散發誘人香味,只能看不能吃。
何嘗不是一種折磨?
心照不宣的進展謝雲槿很喜歡。
他享受梁煊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享受梁煊喜怒受他一舉一動牽扯。
他春風滿面,侯府的兩位夫人如何看不出?
老夫人一直想同孫子談一談,從年前拖到年後,從孫子不開竅拖到開竅,老夫人心知,不能再拖下去了。
不等她尋到合適機會去問,先一步見到了太子。
梁煊挑了個謝雲槿外出辦事的時間來到侯府。
過年的時候,祝余回了薛家,他只是在長寧侯府借住,有了自己的家,自然不會繼續在這裡長住。
陸陸續續的,東西也搬了出去。
侯府只有兩位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