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也沒事。
謝雲槿想。
他如今手中已經有了足夠的權利,不用再在意長寧侯對他的態度如何。
「阿槿,他不會煩你很久的。」梁煊握住謝雲槿的手,往上,移到唇邊,親了親。
近日來,類似的小動作梁煊經常做,謝雲槿已經習慣了,他抬眸,直視梁煊的眼:「殿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阿槿會怪孤越俎代庖嗎?」
「嗯?」
謝雲槿想深問,梁煊卻轉移了話題:「阿槿想當什麼官?」
「啊?」他的話題太跳躍,謝雲槿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做戶部尚書如何?全天下的錢財都由阿槿管。」
「……」
謝雲槿緩慢眨了眨眼:「殿下,你認真的嗎?」
這是不是過於草率了?
「現在的戶部尚書做的很好啊。」
最重要的是。
「我現在身上的職務已經很多了!」謝雲槿抱怨,「我已經連續五天只睡三個時辰了!」
每天睜眼閉眼都是工作,就連做夢都是在處理工作。
「這樣啊,」梁煊慢吞吞道,「是孤的不是,阿槿現在就去休息吧。」
謝雲槿:「???」
「把阿槿累壞就不好了。」
不對。
謝雲槿忽然伸手,捧起梁煊的臉:「殿下,你是不是瞞著我在做什麼事?」
每天忙不完的工作,空閒時間也在宮裡,接觸到的,都是圍繞登基的事。
好似用這些將他與什麼隔離開。
越想越覺得不對,謝雲槿眯了眯眼:「你做了什麼不想讓我知道的事?」
「沒有。」梁煊斬釘截鐵。
「我不信。」
兩人你來我往了一會,謝雲槿一個有用的消息都沒得到。
他直覺梁煊做了什麼。
梁煊不說,他可以自己去查。
這一查還真讓他查出了點東西。
關於長寧侯的。
謝雲槿看著下面呈上來的密函,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