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個沒什麼商業價值,原老闆預備跳樓根本轉手不出去的巨大造紙廠。
「出於家庭經濟狀況的考慮,我建議二位推遲或取消新婚環球旅行的計劃,適當地…多進行些有助於增加家庭流動資產的活動。」劉安擦了擦額角的汗:「比如工作。」
邢文真懵了,客客套套送走劉安以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錘爆穆琛的房門。
「怎麼了?」穆琛打著哈欠拉開門,「才幾點?」
「十點!你睡到太陽打屁股!」邢文吼。
穆琛當場笑了:「那算什麼說法…早上家裡是來人了嗎?」
邢文壓住繼續咆哮的衝動,三兩句話將今早的事兒說了。
「存款餘額不到一個億?」結果穆琛咆哮了,「這日子怎麼過啊!」
邢文:「……你以前怎麼過的啊?」
聽聽這他媽是人說的話嗎!
穆琛及時止住了,輕咳了兩聲,拿漫不經心的調調說:「沒關係,錢沒了…還能再賺嘛。」
「這樣,」邢文右手扶著額頭,長嘆了口氣,「估計你也不會想去什麼新婚環球旅行,咱倆接幾份工作吧。」
入不敷出的狀況確實讓人不踏實,邢文恐怕是個勞碌命。
準確來說是,只要跟著穆琛這傢伙,他可能就沒法兒輕鬆過日子。
此言一出,穆琛的神情頓時變得十分怪異。邢文一眼看穿,笑:「怎麼?不想到鏡頭底下搔首弄姿?」
邢文此前網上翻閱過不少穆琛的寫真,確實是大開眼界。
「沒有,」穆琛態度瞬間冷下來,「我從十六歲出道做模特,什麼片兒沒拍過。」
「你別把好好的職業說社情了。」邢文說。
穆琛多看了他一眼,將門帶上重新回房去了,隱約能聽見外頭邢文沒忍住的笑聲。
打小,他爸就教育他,做人要堅忍不拔吃苦耐勞。星聞是穆成海白手起家建起來的,開公司前搬過磚軋過鋼筋,什麼辛苦活兒都幹過。
現在區區拍個照片又怎樣,他也不是沒上過金融雜誌的封面——
穆琛一手摸過手機,翻到經紀人的號碼,毫不猶豫地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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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正好是個工作日,天氣晴好。
邢文戴副墨鏡,單披了毛巾靠在池邊的沙灘椅上,等待太陽慢慢蒸發掉身上的水分。
巨大的泳池四面都是落地玻璃窗,午後的陽光照進來,水池裡頭波光瀲灩。
眼前的工作人員忙來忙去,邢文饒有興致地遠遠看著搬過來的攝影儀器,因為有水下的鏡頭,攝影師正忙著給儀器裝上防水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