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琛從夢境裡醒過來以後心情一直好,先是第一時間找人悄悄調查霍婉柔夢境裡出現女屍一事,發現這個人確實從十幾天前就不知所蹤了。
如果夢裡霍婉柔說的是真的,研究院估計在邢文下落不明期間研製出了有希望能替代「霍特斯」的新藥水,並找了個人作為實驗對象。
不管是自願還是非自願,給活人注射還在研發中的藥水顯然是違法之舉,尤其是極有可能還搞出了人命。
夢裡霍婉柔這麼發著瘋地要掩蓋真相,從這個入手點一鏟子下去,挖出來的鐵定是大傢伙。
穆琛完全快樂了,按部就班地處理著公司事務斂著財,每天抽出時間像聽早間新聞一樣,聽他的法務穆有天匯報著研究院事件的進度。
他決定要炸就炸個響的,把那狗屁研究院夷為平地了最好,穆琛尤為興奮。
「你看看怎麼搞判下來最重,你自己在國外有團隊的我記得。」穆琛語無倫次。
「如果小邢作為證人,證明自己二十年前被父母下過毒…不對,是那個霍什麼水。」穆有天站在辦公桌前,「會判得更重。」
「…這個還是算了吧。」穆琛眼裡的興奮一下子就黯淡了。
他心疼邢文。
這件事情無論過去多久,都將成為他和父母之間一道永遠去不掉的疤。
越是所謂「血脈相連」,創傷留下的痕跡越是難以散去。
他覺得邢文自己絕對不會再想在這件事上花費更多的功夫,事已既然,通過任何一種方式懲罰父母當年的過錯都是沒有用處的。
穆有天大概看出穆琛在想什麼,沉思了會兒轉換了話題:「打算什麼時候去見我侄婿啊?」
穆琛剛聽見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了臉就熱,隨後心裡也跟著慢慢溫暖了起來。
這話可能是在暗示結婚,也可能是…二叔將寶寶當家人了。
「那得看你們的辦事效率。」穆琛胳膊一抱,靠在舒適的椅背上。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直到現在還忍著沒跟邢文聯繫。
倒是邢文還跟之前那樣,每離開一個地方就給他寄點照片和畫,還寄了夢裡收到的霍特斯的配方。
穆琛大概能推測出,寫了藥水配方的簡訊可能是穆成海發過來的。
「很快了,一周內。」穆有天說。
「是嗎。」穆琛笑了,隨手摸過自己天天翻的地圖。
先前他就是通過看地圖,再結合邢文給他寄東西的日期,大致推斷出了邢文會出現在哪裡,雇了好幾艘船炸煙花。
一想到邢文因為這事感動而驚喜的模樣,穆琛就快樂得要翹尾巴。
「那可能是要到歐洲了。」穆琛看著地圖推算,「等結束了我去找他,再給他一個驚喜…啊我真是愛死他了。」
穆有天沒說話,隨後故作傷感地笑了笑:「侄崽長大了,有愛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