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也懶得否認了,只想讓她趕緊睡,別來招惹他。
但她今夜就像是故意與他作對似的,竟直接撲到了他懷裡,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竺宴身體霎時一僵,手背上的青筋綻了出來。他無聲握了握拳,才沒有將她扔出去。
她趴在他懷裡,嘀咕道:「應該是剛才隔太遠了,還是要這樣抱著你才行,上次就是這樣才讓你暖和起來的。」
竺宴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令黎。」
「嗯?」
「我還沒死。」
他還有該死的感覺!
他近乎咬牙切齒:「等我死了,你再這麼抱著我。」
令黎抬起頭,困惑地看向他。
竺宴在黑暗中瞪著她。
令黎與他四目相對,半晌,她老實道:「什麼意思?我沒聽懂。」
竺宴:「字面意思。」
令黎歪著腦袋看他,又思索了片刻,恍然大悟一般重重趴回他的胸膛,這一次,她將他抱得更緊了。
她依偎在他懷裡,體貼地寬慰道:「你不要悲觀啊,你就是冷了一點,不會死的。而且你還有我啊,你放心,有我在,我會想辦法的,我一定不會讓你死!」
竺宴:「……」
這一夜最終結束在了竺宴徹底的無言以對里。
你真的贏了!
*
令黎的辦法雖然讓他頭疼不已,但不得不說,確實有用。
他的血脈本就是天地溫暖之源,與火精分離,他便自此失去了溫暖,世間也再無別的什麼可以讓他重新溫暖起來。
可是令黎的體內有他的火精,與她肌膚相親,他便也能汲取到火精的溫暖。
如此睡了一夜,醒來時他的身體果然與常人無異。令黎高興得不行,又抱著他貼了好久。
竺宴已經躺平,隨她了,她愛怎麼怎麼吧,他當自己死了就行。
好在她白日裡還要去枕因谷上學,能給他稍微留條活路,不過她一下學就會飛快地跑回來,又抱著他貼貼。
火精畢竟不在他自己體內,通過外力讓他短暫溫暖起來並不能長久,到她下學回來時,他的身體已經重新變得冰涼。
令黎有些失望。
「你這維持時間也太短了吧……」
他順勢正色告誡她:「既知無用,便不要再做那些無用的事,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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