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平白浪費了時間,她心中十分懊惱。偏偏她越是著急補救,身體裡的火燒得越旺,又忍不住將竺宴撲倒在榻上,如此竟成了個惡性循環。
事後,她苦惱不堪,問竺宴:「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不必用神力,就能煉製出可以通過考核的神器?」
竺宴躺在她身下,頭枕著雙臂,慢條斯理道:「有啊。」
令黎沒想到竟然還真的有,眼睛一亮,抱著他討好地問:「你快告訴我!」
竺宴眼皮低垂看向她:「告訴你我有什麼好處?」
從前令黎一直覺得竺宴如高山雪嶺,即使與他溫存纏綿了六十年,因為他的克制,她也總覺得他不可褻瀆。世人都說扶桑是神木,可令黎覺得,他才是神木,長在高山雪嶺之上,孤冷清寂。
但是與他雙修以後的令黎:才怪,我從前可能是眼瞎!
他花樣可太多了!
明明潛心學習過的人是她!但她滿腹經綸卻完全沒有用武之地,每次都被他弄得面紅耳赤。
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做到一面用最琉璃不染的眼睛看著她,一面讓她欲生欲死的。
令黎才不跳他的坑,立刻機智地反問:「你不告訴我又有什麼好處?都沒有好處,你不如告訴我,只當日行一善了。」
竺宴唇角輕揚,修長的手指勾過她一縷髮絲,漫不經心地纏繞把玩。
「誰說不告訴你我沒有好處?」他的手指點在她白膩的肌膚上。
令黎一開始還怔怔的,隨著他的手緩緩往下,她倏地明白過來。
她一修煉就會欲.火焚身,一欲.火焚身就會整夜整夜纏著他不放!
混蛋啊!
她明明已經這麼著急了,他還怪享受呢!
他才不是高山雪嶺上的神木,他明明就是沉迷俗世快樂的野獸!
更討厭的是,她總是對他毫無招架之力,只要他稍一撩撥,她就會忍不住又一次沉淪在欲.海中。
浮浮沉沉之間,她躺在他的身下,咬著唇,眸光渙散,用僅剩的理智告訴自己,最後一次。
之後她就會一心一意煉製神器了,就算被火燒死也不再與他廝混!
……
但她這個決心並沒有用武之地,因為等她打起精神的時候,她的山河圖已經煉好了。
她看著展開的山河圖,覺得有一點點熟悉,但不多。
是她的山河圖,卻不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