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保留著那些美輪美奐的留影珠,仍舊有山河美景隨著靈力的增長鋪陳,其他的神通就可以說與她最初的設想毫不相干。
她最初只是想將這個圖做成一個修煉的陪伴,可以在裡面修煉,其實除開那些花里胡哨的設定,它的本質就是一個幻境。神族都可以打造幻境,這並不需要太多的神力,而那也正是她預考核沒有通過的原因——太簡單了,根本算不得一個神器。
但竺宴卻將它做成了一個真正的神器。
他注入了不知多少神力進去,使得這幅圖不再是一個看起來比其他幻境逼真一些的幻境,他是真正藉著這幅圖創造了另一個世界,真正如神尊神帝創世一般的另一個世界,不受外面的世界影響。
她找到山河圖的時候,這幅圖正懸浮在一個強大的誅神陣中。陣中荒火天雷不斷,雷霆萬鈞,山河圖卻分毫無損,圖上的美景兀自徐徐展現,到整幅圖完全鋪陳開來的時候,竺宴從裡面出來,纖塵不染,毫髮無傷。
他收了陣法,召回山河圖,送到她面前:「成了。」
令黎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手中的圖,又看向他:「這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會有一種神器,可以躲過誅神陣,完全不受影響?
即使她是最初設計這幅圖的人,她也覺得這不可能。
竺宴卻誤會她是不信這幅圖的神力,又重新布下誅神陣,將圖放回陣中:「你進去試試。」
令黎一動不動,忽然返身抱住他。
竺宴愣了下,笑著環過她的腰:「怎麼了?」
「是不是用掉了你很多很多很多的神力?」她輕喃,一連用了好多個很多。
用了他整整一半的神力,他卻只是避重就輕道:「還可以再修煉。」
令黎用力抱緊他:「那也不用這樣耗費神力幫我,這原本就是我自己的事。」
他笑道:「我們是夫妻,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他們還未大婚,但他早已將她當做自己的妻子,甚至早至一萬多年前。
令黎忽然想起那日她問他,為何要幫她隱瞞私放孟極的事,他明明什麼都知道。
他也是如此說:「我們是夫妻,你的錯便是我的錯,由我來彌補。」
她含淚說對不起,他卻道:「我們之間永遠不必說對不起,你只需記住,一切有我。」
她好愛他的擔當,卻也想要自己足夠強大,能夠與他並肩站在一起,而不是事事依附著他。
所以他耗費巨大的神力為她完成山河圖,她一面心動,一面又有些難受自己的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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