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黎:「……」
竺宴若有所思道:「如今夜裡不還是一樣麼?難道你覺得不夠, 白日裡也想?」
令黎捶了他一頓。
她很想有骨氣地說一句「以後都不想了」, 但她真的做不到……以前還能說是修火靈修的, 身不由己,但最近她摸著良心捫心自問,覺得還真不好把什麼都怪到火靈身上去。
畢竟竺宴確實美色.誘人。
要說她沒有被他誘惑到, 那她自己都不信。
既然無法反駁,那就只能打一頓。
順便將他逼迫她幹活的惱意一起打回去。
竺宴不敢還手, 被她追著打, 最後索性直接在床上躺平。
令黎累了,趴在他懷裡, 悶悶不樂道:「我不喜歡做這些事, 你以前怎麼不告訴我, 與你成婚還要做這些?」
竺宴指尖穿過她的頭髮, 問:「告訴你, 你就不答應了嗎?」
令黎想了一下,誠實道:「那還是會答應的。」
她抬頭看向他:「我想跟你在一起, 永遠在一起,我覺得,我對你幾乎是痴迷的。」
痴迷到,想與他永生相伴。可是現在,她每日見那些族長與長老,還要忙忙碌碌修煉,他反而顯得不那麼重要了似的。
竺宴安靜地凝著她,半晌,道:「你可以對我痴迷,卻不能將我當做你的全部。」
令黎不是很理解,困惑問:「為什麼不能將你當做我的全部?我那麼愛你。」
「因為,」他沉默了一瞬,直直看著她,「愛是陪伴、是付出、是成全,卻獨獨不該是蠶食,不該是以愛的名義,一點點蠶食掉你原本該有的光芒。」
令黎似懂非懂地看著他。
她聽得懂他的話,可她從他的眼睛裡卻看到了另一種情緒,她總覺得,他在說別的。
「好了,不說這些,你今日該修煉了。」
竺宴起身,順便將她拉了起來。
令黎哀嚎一聲。
為什麼啊!為什麼做個神後這樣辛苦……她才剛剛從漱陽宮回來而已啊!
想她在枕因谷中做弟子的時候都不曾這樣累!
竺宴已經毫不留情將她拉進了槐安圖里。
她的修煉都是在圖中,竺宴不僅不許她在外面修煉,大約怕她偷懶,還會親自進來監督她。
這圖他做過改動,如今已經完全不聽她使喚了。那些原本藏在圖裡的美麗氣象,只有到她的神力提升到一定的境界才會一點點出現。
如今這圖中的景象算得上貧瘠,才只有一座山,一條河,連個歇腳的涼亭都沒有。
令黎向他抱怨他太嚴格了,竺宴立刻從善如流,簡單施了個法,對她道:「好了,待你神力再進一階,涼亭就會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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