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黎看向他:「就知道你們都不懂得他的好,只有我懂……若少年說出不是他推的,便勢必要說出鳳凰獨自垂淚一整夜。可鳳凰本來就一直被庶妹欺負,她的母親雖然身份尊貴卻一時無法護她,她已經夠丟臉了,若是再說她受了委屈只能偷偷哭泣,那她豈不是更要被人笑話?她還要不要做人了!」
「害,可惜鳳凰並不知道。」令黎惋惜地搖了搖頭,「她被摔暈了過去,還以為真的是少年把她推下屋頂,害她摔斷腿,為此還難過了好久。」
竺宴直直看著她,半晌,啞聲道:「她後來知道了。」
「誒,知道了嗎?」令黎反應過來,「你怎麼知道,你認識他們嗎?」
竺宴神色如常:「不認識,順手幫你圓一下罷了。既是幻象,就不必留有遺憾了。」
令黎:「……」
我真是謝謝你了!
令黎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道:「我真的好心疼那青衣少年啊,他太不容易了,我好想抱抱他。」
竺宴似笑非笑:「你不如抱抱我。」
「你說的有道理!」
令黎果真起身,緊緊抱住他。
竺宴閉上眼,久久沒有放手。
許久,他聽見令黎輕聲道:「我更加心疼你……竺宴,要怎麼樣,你才能好起來?」
竺宴睜開眼睛,眼底儘是蒼涼。
片刻後,輕道:「自己會好的。」
令黎輕喃:「可我總想為你分擔一些,這樣你就能少受些苦。」
*
趁著去漱陽宮問政,令黎偷偷翻閱漱陽宮中封存的典籍。
她總覺得竺宴近來有些奇怪,並不像是單純的受傷。他眉心處透出黑氣的畫面,她也總覺熟悉,仿佛曾經在哪裡見到過。
漱陽宮中封存的典籍,記錄了一些隱秘之事,從未公之於天下,從前令黎無法查看,如今她已貴為神後,自然再無阻礙。但她怕竺宴發現,只得每日借著問政之後,一日翻看一些。
這日,她忽然看到典籍中一段記載——
從極淵魔氣動盪,尊后助神尊滌盪魔氣,不慎受傷,魔脈入體。尊后非創世血脈,無法自行壓制魔脈,只得閉門朝霞宮中,以神尊陣法鎮壓體內魔氣,八百年不出,六界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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