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軒明城氣沖沖地推開了房門,這藥罐子看上去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居然趁自己不在家裡的時候虐待小動物?
藥忘憂抬起頭看他,倒並沒有像軒明城所想的那般緊張地把手藏起來,言辭閃爍地為自己辯解之類,而是淡淡地說了一句:「這麼早?」
一邊說,他一邊掐了那貓一下,黑貓又大聲地喵嗚了起來。
軒明城這下可看不下去了,他一把將床上的黑貓撈進了自己的懷裡,心疼地撫摸著它的後背,眼神裡帶著點狠,瞪著藥忘憂:「你幹什麼?」
「什麼幹什麼?」藥忘憂看著突然發脾氣的軒明城,有些不理解這人怎麼了。
軒明城低頭看了眼懷裡「瑟瑟發抖」的小黑貓,只覺得它弱小可憐又無助,根本不記得自己當初被這貓齜牙咧嘴地嫌棄了多少回。
「你有火就發,幹嗎欺負貓啊?」軒明城道。
藥忘憂眨了眨眼睛,突然笑出來。
居然還不知悔改?軒明城正打算好好教育一下藥忘憂,懷裡的黑貓突然撓了他衣服一爪子,軒明城被嚇了一跳,手本能地一松。
那黑貓踩著他的胸口往外一蹦,輕輕巧巧地落回了床上,尾巴一甩一甩地跳進了藥忘憂懷裡,眯著眼睛舔藥忘憂的下巴。
藥忘憂伸手揪住那黑貓的脖子把它提起來,一隻手指輕輕搔它的腹部,那黑貓揮舞著軟乎乎的肉墊拍他的手背,一人一貓不知道多親近。
軒明城本能地聞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也是一股藥材味啊!
「你不會以為我在虐待貓吧?」藥忘憂把那黑貓放在地上,抬起頭對軒明城道。
軒明城意識到自己可能搞了什麼烏龍,摸摸鼻子有些底氣不足:「難道不是嗎……」
「呵……」藥忘憂忍不住笑了一聲,擺擺手道,「我只是在給他按摩而已,小煤球今天懶洋洋的,可能是前兩天到處跑活動過度了,給它捏兩下沒那麼累。欺負貓……我哪有那麼變態啊。」
「給貓按摩……」軒明城被藥忘憂嘲笑一番,覺得有些尷尬,「真閒。」
說完他就發現藥忘憂盯著他,眼神有些幽怨。
「干,幹嗎!」軒明城輕輕咳嗽兩聲,「誰會給貓按摩啊。」
「還不是怕晚上手生,所以借只貓來練練,不知好歹。」藥忘憂說完便走出了房間準備去吃飯。
被撂在房間裡的軒明城愣了一下,晚上,手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