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他急忙追了出去,逮住藥忘憂的肩膀,往他身邊一靠,試探著道,「你晚上……本來是要給我按摩的嗎?」
「是啊。」藥忘憂看著臉含期待的軒明城,也不矯情,大方地承認了。
軒明城看他的表情,似乎不像在生氣的樣子,心理壓力也少了些,他默默轉頭看向一邊,努力讓自己顯得別那麼期待,嘀咕:「那一會兒還按嗎……」
「先吃飯,吃完洗了澡再說。」藥忘憂道。
軒明城聽他的回答,知道是基本就這麼定了,心中感慨了一句:這藥罐子性格當真是不錯。
住了那麼久,軒明城發現藥忘憂這人是真的佛繫心態。一開始自己讓他住在家裡,丟本介紹電子產品的書給他,然後就不聞不問了,可藥忘憂每天就捧著那書在看,也不覺得無聊。後來他有了藥材和快遞,但活動範圍還是僅限於別墅里,藥忘憂也一點怨言都沒有。剛剛自己明明冤枉了他,也不見藥忘憂生氣。
軒明城看著藥忘憂的背影,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吃完飯後,軒明城快速洗了個澡,穿了件睡袍,一邊擦頭髮一邊朝藥忘憂的房間走去。
藥忘憂似乎也剛剛洗完,頭髮軟軟的,還有些水分沒幹。他盤腿坐在床上,身上一套睡衣睡褲,是暖黃色的,材質有些蓬鬆,可被藥忘憂穿在身上,還是顯得很瘦。一截又細又白的腳脖子從褲管里露了出來,軒明城捕捉痕跡地瞟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來了啊。」藥忘憂抬起頭,就見軒明城一頭碎發濕漉漉的,幾根髮絲懶懶散散地搭在額間,鼻樑又挺又直,脖子還有些紅,不知道是不是被洗澡水燙的。身上睡袍的腰帶綁的老高,松松垮垮的,隱約可以看到裡頭兩條修長的腿。
藥忘憂拍了拍床:「趴下。」
軒明城一愣,除了親生父母,他還從沒和別的人在同一張床上待過……
「怎麼了……」藥忘憂住了這一段時間,多多少少也知道面前這人有些臭講究的毛病,估計是不想碰到自己睡過的床,便問道,「那去你那邊?」
此時此刻,藥忘憂沒時間去考慮軒明城的想法,因為他剛剛洗完澡出來,遠遠地看到外頭似乎是有人,而且雖然只是一個輪廓,可他總覺得自己好像見過?
可定睛一看,那人影卻又不見了。
大晚上人影綽綽,詭異的很。
藥忘憂心裡琢磨著這事,因此自己都沒反應過來語氣有些冷淡和不耐,而說著無意聽者有心,軒明城頓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藥罐子是生氣了?
「到底怎麼樣?」藥忘憂眉頭輕輕皺了皺,軒明城看了,心裡莫名就亂了一拍,急忙點了點頭,回答道:「去我那吧。」
藥忘憂沒給回應,穿著拖鞋從床上站起來,腦袋剛好到軒明城的鼻子處。一股淡淡的清香鑽進了軒明城的鼻腔,不像是洗髮液的味道,也不知道藥忘憂是不是自己調製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