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忘憂給他氣笑了,臭藥罐子?心道這傢伙不知好歹,再整他幾下。
而庭院外頭聽著裡頭嗯嗯啊啊不休不止的三人,臉上表情各異。
月老有些掛不住臉皮,但心中還是高興的,自己這賭約,算不算是贏了?
水德星君則是沉著臉,心中暗暗決定死咬著兩人有實無名,不算真愛,自己並沒有輸!
顓和一對鳳目彎彎翹翹,捂著嘴發出悶悶的怪笑聲。
她臉上那個姨母笑看的月老和水德星君頭皮發麻,怕再激動下去會喊出聲兒來惹人注意,急忙把人帶走了。
接下來的四十分鐘,房裡的藥忘憂把滾,推,提,扯,掐等手□□番用了一遍,軒明城抓著床單哀叫不止,就好像被上刑似的。有好幾次他撐不住了,暴跳著要從床上起來,結果藥忘憂不知道打了他哪個穴位,整個人一瞬間就沒了力氣,到最後,一向意氣飛揚的軒大總裁只剩下在床上哼哼的份兒了。
「臭藥罐子,你……疼死我了。」軒明城渾身是汗,欲哭無淚地控訴著藥忘憂對他的「暴·行」。
藥忘憂「切」了一聲,揉了揉酸疼的手腕:「狗咬呂洞賓。」
「你!」軒明城喘了會,好不容易恢復了點力氣,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想要討個公道,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肩頸手腳後,又愣住了,「誒?」
「舒服了吧?」藥忘憂抿著嘴一笑,「你就是這段時間睡太少,太勞累了,我之前說過你身體底子還是不錯的,讓你好好調養,結果呢,呵!」
那語氣,就像一名醫生在教訓不聽醫囑的孩子。
「太忙了麼,我也想早睡啊。」軒明城搔了搔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不過啊,藥罐子你這按摩手法夠地道啊,我前兩天肩膀酸脖子僵,現在都沒事兒了。」
藥忘憂看著軒明城有些孩子氣的笑臉,道:「有幾個穴位你是可以自己沒事幹就按一下的,分別是風池,睛明,膻中還有氣海穴。」
藥忘憂知道軒明城一個行外人找不著那幾個穴位,就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他身上點著,風池穴在頸側兩旁,睛明穴在眼·角,這兩個穴位只要做過眼保健操的人都找得到,
而另外兩個穴位的話,就必須要他指出來,軒明城才能認得了。
膻中穴在兩胸之間的胸骨正中,軒明城的胸肌本來也不小,藥忘憂手指按上去的時候就覺得有些彈,可他身為郎中對人體早已司空見慣,也沒往那方面想。
軒明城可就不一樣了,他直勾勾地盯著藥忘憂戳在自己胸口正中的手,正欲說什麼時,藥忘憂的手又動了。
「氣海穴位於臍中下一點五寸,為男子生氣之海,生發陽·氣……」藥忘憂一邊說,一邊抬起頭,就發現軒明城正盯著他,那眼神……有些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