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jpg
軒明城:……
藥忘憂默默捂住了臉,但其實眼睛一直在不受控制地透過指縫,盯著某個誇張到他有些呼吸不暢的山包包。
一頓早飯吃下來,不管軒明城說什麼,藥忘憂都只有一個回答。
流氓。
「藥罐子,這兩天你要不就在家休息會。」軒明城換上西裝,準備出門時又停了下來。
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對盤腿坐在沙發上吃蜜餞的藥忘憂開了口,然後就收到了一個充滿嫌棄的眼刀。
軒明城:……心好痛怎麼辦。
「前幾天的事兒,我有點擔心。」軒明城走到藥忘憂身邊坐下,小聲哄著道。
藥忘憂瞟他一眼,往旁邊挪的遠了些,還把腿伸長了,態度很純粹也很明顯:離我遠一點。
他皺了皺鼻子,自己肚子這會兒還燙著呢,總覺得有個燒紅的鐵塊鑲在那上頭似的,還一跳一跳的。
一想到剛剛的「盛景」,藥忘憂的耳朵又紅了,小聲罵了句:「流氓!」
「好,我是流氓。」軒明城神色柔和又無奈,他低頭看著藥忘憂白嫩瘦削的腳丫子,伸手握了握。
「喂!」藥忘憂一驚,趕緊把腿收回來。
軒明城雙眉微微一擰:「怎麼腳這麼冷,暖氣開得不夠嗎?」他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拿起遙控把溫度和風力調高后,大步流星地走回了房裡。
藥忘憂偏著腦袋,就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在裡面忙活著,軒明城回身的那一刻,他趕緊撇開頭:死流氓,自己對他才不感興趣。
這點小動作被軒明城盡收眼底,他嘴角輕輕一彎,走到沙發邊將被子鋪好,還細心地掖了掖腳邊的被角:「你在家看看電視玩玩遊戲什麼的,如果想出門,就告訴我,我找人跟著安全些。」
藥忘憂感受著軒明城細緻入微的心思,臉色好了不少,何況他本來就沒生過氣……
「那個,晚上想吃什麼?」藥忘憂乾巴巴地問了一句。
軒明城在沙發上坐下,手撐在藥忘憂的兩側,笑的眼睛都彎了:「想吃點沒吃過的好東西。」
「還挺挑哦你。」藥忘憂伸手扯了扯軒明城的臉,「還沒吃過的好東西,你這麼有錢,什麼好東西沒吃過,還看得上我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