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脾氣一直都很好?」熒惑問,「沒怎麼見你生氣過。」
歲雲岐笑道:「自然也會生氣。」
熒惑又問:「那如果你被人背叛,會生氣嗎?」
歲雲岐聽後怔忡了一瞬。
熒惑自然道:「我指的是方予朝那件事。」
「方師兄他……也許有苦衷吧,」他想了想,不確定道,「但既然已經成為了敵人,我便不會再思考他這麼做的原因,只會阻止他,然後抓回他。」
熒惑好奇道:「為什麼不思考?」
歲雲岐道:「如果思考,我就會猶豫。」
他還挺懂自己容易心軟這個特點的,熒惑聽完被逗笑了。
「那就好。」她說。
那就好,你不心軟,我也不會心軟。
回去後,聽聞新的禁地咒令已經部署好了,熒惑心情不錯,多喝了幾杯。
她給去的咒令有問題,但多虧了有欒如這個理論專家在,才能矇混過所有人的耳目,加之對此類陣法有研究的許家主還傷著,更無人能讓她偷偷將邪異門與清正宗連接起來。
想必禁地那些老東西也不知道,昔日魔火不過的熾停峽,如今已經成了魔修的傳送點。
她故意放出大婚的消息,想必那日魔族也會趁虛而入,若是舍潮還未甦醒那也就罷了。
若是甦醒了,也免不了一場苦戰。
她將傳送術法的位置藏在這裡,一是為了燈下黑,二是為了,倘若真的有事,她便立刻帶著身體離開這裡。
剩下的,就全都交給清正宗去解決吧。
熒惑一邊吃糕點一邊毫無愧疚地想,養兵千日,用在一時啊。
她瞟了身旁的少年一眼,這段時間她利用欒如身體的便捷,為對方提供了不少功法修煉上的幫助。
如今的無俱劍主,比起殺她那會兒的還要強上兩三分,就算是舍潮真的復生了,想必也能撐個一時半會兒,足夠她帶著全部家當回邪異門了。
還有那三個孩子,她授課這段時間,也教了他們不少東西,雖然和魔族真刀真槍地搏殺可能還有一段不短的差距,但保住自己的命,問題應該不大。
想到這裡,熒惑竟有些心累,她仿佛在邪異門清正宗打了兩份工似的,怎麼處處都要自己來管?
喝完了酒,他們一同看這段時間清正宗弟子發來的戰報。
魔族暫時從宗域這片土地上撤出去了,但沒有任何人覺得這是一件值得鬆一口氣的事。
他們只覺得山雨欲來,事情並沒有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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