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熒惑卻在萬象再一次出現替她擋了一次傷害之後,竟發現自己可以使用內息,撬動它的些許威力。
至於為什麼欒如不行?或許是因為她從未參與過正統的修煉。
也就是說,她根本沒有方法催動萬象,導致這個原本應該與她共存的秘寶,成了她的桎梏。
機緣巧合,熒惑奪舍了欒如,讓這萬象此刻就在她的身體裡,倒是給魔尊行了方便。
但是熒惑也清楚,這身體的能力不行,她並不能自如地運用它,若是想要駕馭,必須要別的方法。
不過她也不急,她就像是木偶戲的表演者一般,千頭萬緒,都攥在手中,只需要一點一點收線,便能呈現出她心目中最完美的演出。
「你的修為從何而來?」方予朝見她不說話,也提劍攻來。
妙火橫刀一擋,冷笑一聲:「你們清正宗這個小姐沒本事修煉,難道還不許我們尊主修煉嗎?」
方予朝視線冰冷地看了妙火一眼,再出招時,手下不留餘地,竟是以一個極為刁鑽的角度,朝著少女命門而去!
妙水一驚,立刻前來支援,他軟劍如水,恰好能應對這些詭異招式。
尤驚早就想報仇,立刻欺身前來,與虛花一同對上熒惑。
「我早就想殺你了!」少女咬牙切齒道,「只可惜一直沒有機會!」
熒惑轉身躲過對方音律間飛馳的氣流,莞爾一笑:「如果你這次再死了,舍潮還會復活你嗎?」
自己的身死,在尤驚心中是根刺,聽完這句話,她手下出招更是迅猛。
與此同時,破綻也就顯露出來,她攻勢又快又急,被妙風一眼看出缺口所在,手中短刃刺去,直接挑了她一根琴弦。
厭弓與明力打在一處,見此情況,他忍不住提醒自己的同伴:「尤驚,你還是這麼心急,對上魔尊這樣的大人物,為什麼非要與她說話呢?」
尤驚立刻閉上了嘴,眼中鋒芒畢露,手下果然變得穩妥很多,讓妙風暫時抓不到機會。
熒惑見了也不急,悠然一笑,視線落在虛花臉上。
少年臉頰一側魔紋橫生,看著竟有幾分猙獰恐怖之感。
他完全分辨不出眼前的人是誰,似乎只得了一道指令,那就是殺了熒惑。
熒惑身體裡殘餘的那些修為都用在躲閃上了,她一邊朝著禁地奔去,一邊左躲右閃,躲避虛花的刀風。
「舍潮,你既然可以控制他,為什麼又在這裡裝神弄鬼?」剛問完,虛花迎面一擊,她連忙向前,不悅地皺起眉頭,「難道說你現在極為虛弱,已經無法完全控制他了?」
虛花仍是不答,眸中已經沒有光彩,宛如一件毫無生氣的死物。
熒惑雖然這麼說,可心裡卻不這麼想。
舍潮既然會放棄虛花這個殼子,最有可能的,是他已經快要復活成功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熒惑的心沉了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