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幹掉長老,卻也很難止住燎原之勢。
尤其是這次槐川與她說邪異門曾分裂為各方勢力,目前雖然看不出什麼,但也值得警惕。
想到這些,熒惑捏捏額角,竟然覺得在清正宗的日子實在是不錯。
又過了兩日,她總算清閒下來,便興高采烈地去找無俱劍主的事。
這段時間,妙火一直在恪盡職守地看守著,熒惑很滿意,揮揮手,讓小姑娘先去休息。
她敲了敲門,門內沒有反應。
熒惑也不急,直接推門而入。
室內的少年依靠在床頭,看她一眼,冷笑道:「何必要敲門?」
熒惑大言不慚道:「我懂禮貌嘛。」
她看向少年,十分欣喜地笑了。
對方竟然真的坐起來了,只不過面色仍然蒼白,而且額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
熒惑讓其他的手下們都暫時離開,她走上前,拿了條手帕為對方擦汗。
「是不是能感覺到一些力氣了?」熒惑問,然後解釋道,「其實這個萬象並不恐怖,它只不過是一個無底洞,會無窮無盡地吞噬你的修為、靈力、體能和健康,但如果你自身本就夠強,那麼用不了多久,你的行動就和正常人無異了。」
歲雲岐躲開她的手,冷著臉不搭話。
熒惑收了手帕,也不生氣:「雖然我不想那麼快就揠苗助長,但是……」
她起身,伸出手:「你需要跟我一起走走,就當是復健吧。」
歲雲岐冷硬地拒絕道:「我不去。」
熒惑問:「你是不想和我去呢,還是單純地不想去?」
少年看她,毫不猶豫地說:「不想和你。」
「那就好說了,」熒惑道,「你想和誰去,告訴我。」
歲雲岐沉默了一會兒,垂著烏黑的眼睫,不知道在想什麼。
片刻後,他道:「妙火,妙風,都可以。」
熒惑笑道:「好,你想和誰去,我就砍了誰。」
歲雲岐猛地揚起眼睛,瞳孔中厲色一閃而過:「你!」
熒惑被對方逗得笑出聲來,她握住對方的手,雖然她現在的身形比欒如高了不少,但少年仍然可以用手完全包裹住她的,她在對方掌心撓了一下,自然地說:「為了避免我把親信砍死,無俱劍主還是行行好,饒了他們吧。」
「無恥。」歲雲岐抽回手,恨聲道。
「就是,」熒惑順著他的話道,「這個魔尊,實在是太無恥了。」
扶著歲雲岐下床,熒惑能感覺到對方幾乎沒有力氣,只能靠著她。
但少年又想保持距離,咬著牙死撐,很快額上就又見了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