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好感動怎麼辦?
然而他更想離開虛擬世界呀!
如此就沒有理由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震驚,安德魯不好意思的轉移了話題:「你是想回家還是想繼續住在這裡?」
黎明下意識的回答:「回家。」
於是時隔三年之久,他又回到了他雌父給他準備的大房子裡。
「哎,我怎麼感覺有哪裡不一樣?」
安德魯說:「當時,你的五個雌蟲為了救你打碎了房子,我讓人重修了一遍。」
黎明臉色一變,強調道:「他們不是我的雌蟲,我和他們沒關係。」
安德魯一臉寵溺地說:「好好好,你和他們沒關係。」
然後他說:「以後雌父會和你一起住,你千萬不要嫌棄雌父,也不要趕雌父走。」
「永遠也不會有那樣的事,」黎明這樣說了一句,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雌父其實是想看著他,不讓他自殺。
這沉甸甸的父愛呀!壓的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之後黎明從各種渠道得知,他雌父果然做了一些事。
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造反。
讓人驚訝的是,他成功了。
還改了法律,雄蟲就算不完成生育指標也沒有關係。
於是,黎明認命了,打算壽終正寢。因為有他雌父在,他什麼也做不了。
結果他到底是沒有壽終正寢,因為他雌父在他六十歲沒了,他趕緊解脫了。
[系統播報,角色已死亡,現退出登錄。]
黎明睜開眼睛,狠狠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為了不讓支持派的人發覺他擁有記憶,他實在是太不容易了,付出了良多。
這次投胎,說他幸運吧!他明明擁有記憶,可怎麼也下不了線。
說他不幸吧!他既是一出生就是人生贏家的雄蟲,還有一個逆天的雌父。
幾十年下來,他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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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點鐘,一股寒氣湧入了室內。
平心被凍醒了,手指抓來抓去,終於抓到了被子,抬高了往身上蓋。
咦,這是什麼?
冰冰涼涼的,好像是一隻手。
求問:一個人的房間裡,為什麼會有不是她的手?
平心猛然睜大眼睛,抄起手機就往前砸。
四四方方的手機,九十度的角很有威力。只要用的巧妙,砸死人也不是問題。
至於突然出現在她房間裡的是什麼,她一點也不關心,總之不是什麼好人。
一個踉蹌,平心什麼也沒砸中。反而因為用力過猛的緣故,差點就滾下了床。
順勢,她打開了床頭燈。
燈光所照之地,空無一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