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行也扶著宋媽媽走了出來:「媽,我們到了。」
酒店工作人員前來迎接,一行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往裡走。
小唯不時抓起路邊的雪玩,一不留神就揚了林厭滿身,雪粒子滑落進脖頸里。
林厭打了個寒噤,手套一摘也不甘示弱:「好你個小唯,給我等著!」
兩個人鬧成一團,小唯往季景行身後躲著,林厭一個雪球砸過去。
季景行臉都綠了,怒氣衝天:「林厭,季唯一,你們有完沒完!」
林厭攤手:「哎,這可不怪我啊,是你自己要杵在那兒的。」
雖說二人早已和解,但她從不會放過在這種小事上氣季景行的機會。
說來也奇怪,季景行為人處世溫和淡然,唯獨跟林厭過不去。
此時行李箱往旁邊一放,袖子一挽:「小唯,給我上!」
宋餘杭在前台辦入住手續,回頭一看,庭院裡已經鬧成了一團。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唇角浮起一絲笑意:「喂,快點進來,我們去吃晚餐啦。」
一行人吃完晚餐,戰鬥的場合又從雪地轉移到了溫泉里,最後就連宋餘杭都被迫加入了戰局,四處躲著迎面潑來的水花。
宋母年齡大了,泡久了容易頭暈,早早上岸,裹著一床薄毯,手裡拿著個小孩子拍手的那種玩具,搖旗吶喊。
「快,快,那邊,小唯,厭厭,她跑那邊去了!」
宋餘杭剛從水底冒出頭來,就被潑了個正著:「媽,你究竟是哪邊的,呸……呸呸呸!」
直玩到精疲力盡,林厭才打著呵欠跟著她回房間睡覺。
一進房門,宋餘杭就把人抱了起來,林厭摟著她脖子,被人放進了浴缸里。
洗漱完畢後,她已是呵欠連天,困的眼都睜不開,迷迷糊糊地又被人抱到了床上。
宋餘杭扯過被子把人裹住,埋怨:「還在倒時差,讓你早點休息你非要玩。」
林厭長睫上下翕動,剛洗完澡不僅肌膚白裡透紅,眼底也隱約閃爍著水光。
她撓著手:「癢。」
宋餘杭扒開被子一看,白皙的肌膚上紅了一大片,估計是玩雪凍紅的。
警官罵罵咧咧地去給她找藥:「你什麼時候能給我省點心,嗯?」
林厭把臉埋進她懷裡:「嗚……」
這女人耍起威風來有一套,撒起嬌來更有一套。
宋餘杭哭笑不得,替她塗好藥膏之後拿濕巾擦了擦手,關掉了檯燈,縮進被窩裡,把人抱住,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睡吧,晚安。」
***
倒了一天時差後,兩個人便來到了市政廳遞交結婚申請,工作人員受理後很快蓋上了紅戳,並要求她們於90天內完成結婚儀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