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和高中打架被老師發現的那種感覺還不一樣,我保證,我高中打群架那會兒被老師發現也是臉不紅心不跳的,絕對跟現在這種感覺不一樣!
我扯出一個笑容乾巴巴笑了兩聲,沒敢回頭,也不知道傅勻現在是什麼表情。
「是嗎哈哈哈,我剛剛還以為你在睡覺呢,不對啊,我當時還讓你醒……傅總!你裝睡——」
我話還沒說完,肩膀上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強硬的力量,下一秒,我已經被傅勻按著肩膀轉了個身,以為就要和他來一場不得以的對視。
然而我錯了,在我還沒看清傅勻的臉的一瞬間,這人突然湊到我面前,手還摁在我的肩膀上,眨眼之間,他的唇輕輕貼在了我的唇邊。
我的大腦又空白了。
窗戶沒關,一陣風猛然襲來,掀起了灰色厚重窗簾底下的白色紗窗。
慣性作用之下我稍稍往後退了一步,傅勻借勢欺身而上,唇上的動作更明顯了一些。左手動不了,右手情不自禁往後摳住了窗戶邊緣。
這個吻和傅勻說要追我那個晚上的吻完全不一樣。僅僅只是唇貼著唇,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就那樣按著我,和我一起靜靜地站在窗邊。
傅勻總是知道什麼樣的東西最能打動我。
他知道需要有人逼我一把,於是他自己上陣了,現在他又知道需要有人如同細水長流那般的主動,於是他自己又上陣了。
他好像從來就是一個目標很明確,做事很迅速的人。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和他平時的工作經歷有關。
我們安靜地接了三十秒的吻。
「你,你幹嘛親我?」
我覺得空氣有些炙熱,不知道是因為傅勻發燒的原因,還是我的原因,總之這種空氣讓人忍不住面色發熱,垂眸想要避開視線。
「喬淺,你都清楚的不是嗎?」
我有些不忿,但又不敢正面跟他對吼,誰知道傅總的易感期會不會馬上又突然冒出來,然後把我抱在懷裡讓我喘不過氣,還要質問我一些奇怪的問題。總之我小聲嘟囔道:「是啊我清楚啊,我是清楚啊,但我清楚就必須要我來說嗎……」
傅勻一直盯著我,那道明顯的目光讓人根本無法忽視。我微微掀起眸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很好,面色平靜,毫無波瀾,沒有笑容。
我有些慌。
我是不是有些得意忘形了?正當我這麼想著,傅勻突然輕笑了一聲,抬手揉亂了我的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