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有更多的想法,方涯的手掌握实拳头,猛地一回拉扯,从福莉莎身上扯出一个诅怨形成的虚影。
‘好痛。’
一阵痛感让福莉莎忍不住松开手掌,使防狼喷雾剂掉落在地上,双手捂住双眼,两道血痕从她的眼角流淌而出。
在这一刻,她相信了方涯是一个有着真本事的奇人异士。
“你想要干嘛?”她带着哭腔询问着。
‘不能激怒他,冷静,冷静,冷静,先拖时间再慢慢想办法,冷静......’
她没有乱动,眼角流血让她无法视物,从指缝中只能看到模糊一片,看得她有些刺痛,赶紧闭上双眼。
“刚才我可是在救你一命,别总是在大喊大叫,冷静一些。”方涯开口说道。
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一条绿红相间的幼虫,首尾两端各有一对不明显的白眼,将其放在手指上。
屈指一弹。
幼虫如离弦之箭一样飞到福莉莎光洁的脖子上,随之钻入她的皮肤内,在皮肤上蠕动,慢慢地消失不见。
由于眼部的疼痛,她没有察觉出脖子上的异样,并思索着。
‘他在救我,是在哄骗我么?’
“我希望你是一个理智一点的人,等会看到什么千万不能随意乱叫。”方涯吩咐一声。
他的手指结一法印,御使残余在福莉莎体内的能量来到她的眼部。
‘咦,这个凉意,眼睛开始不痛了。’福莉莎感觉到一股冷流涌入她的眼眸,就像是干枯的沙漠迎来了一场降雨一样,缓解了眼眸的疼痛。
‘有点冰。’
凉意渐变,渐变得冰冷起来,眼眸仿佛像是有了一股吞吸的力量,把流淌出来的血液吸回来眼眸内,进入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有点暖了。’对于眼睛的变化,福莉莎无言以对,实在是太神奇了。
“不用再捂了,你的眼睛暂时没事,睁开眼吧。”
她尝试慢慢睁开双眼,眼睛又可以视物,灰蒙蒙的天,夜色已经来临。
‘他是......房子的前任房主,怎么可能,他不是死了么?’她瞪大双眼,露出惊悚的眼色。
揉揉眼睛。
她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方涯的身前飘着一个老人,对,是飘着,不是站在草地上。
老人穿着一件古式长袍,是泰罗的传统服饰,跟福莉莎新家中的自画像一模一样,脸庞极为狰狞,张口在像一个野兽一样厮叫着,可她一点都听不到声音。
他的身躯很是虚幻,有点类似云烟一样的感觉,并在扭动,似乎想要挣脱束缚在他身上的黑光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