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悠把碗一放,他便慢悠悠抬起眼來,問:「吃完了?」
他用下巴指指托盤上的毛巾,道:「擦擦臉吧。」
陸悠白他一眼,把臉和手都擦乾淨了,便摸著飽了的肚子靠到牆邊休息。想來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人過來把他的手腳都重新捆住——這套流程他在這些天裡已經經歷過多次,早就熟悉了。
這次卻有些慢,大概過了快半個小時,才有人進來收走碗筷等一應物品。
怎麼,還給點時間讓自己消化啊?陸悠在心裡吐槽。就這麼一會功夫,他已經把密室里掛的東西有幾件給重新數過了,畢竟他不想跟沈彥廷說話,總得找點事做。
等碗筷撤離,卻又有好幾個人烏拉拉湧進來,還搬來了一堆三角架、長焦短焦相機等物品。
什麼玩意啊,跑這拍寫真來了?陸悠嘀咕著,卻又想起沈彥廷剛剛說的那什麼「錄視頻」、「送給謝牧川」之類的話,嚇得瞬間坐起了身子。
「休息夠了?那開始吧。」沈彥廷將珠串一丟,笑著朝他走了過去。
「等等,等一等!」陸悠生怕他付諸實踐,連忙舉手投降:「我估計你不知道,我和謝牧川已經分手了。」
「什麼?」沈彥廷眼一眯,想看他還能搞出什麼名堂。
「就前幾天的事。我把他的好兒子綁了,他氣得要死,已經當面並且在電話里跟我分手了。」
陸悠說得煞有其事:「你是不知道他那模樣有多嚇人,氣勢洶洶的。他還打我,把我推得摔到牆上,還說以後再也不想看見我。誒,說不定他現在已經另尋新歡了。」
他恨不得把謝牧川對他的各種冷暴力熱暴力都刻錄下來塞進沈彥廷腦子裡,繼續道:「之前你手下打電話的時候,不是都聽見了嗎?他說我只是他的玩具,說他玩膩了。既然他不在意我,那你做這些,又怎麼能影響到他呢?」
「說得也是。」沈彥廷點點頭,一副被他說動的樣子,卻又乍然轉變口風:「可這樣一來,不就沒人保護你了嗎?正好我也來者不拒,你長得這麼好看,不如讓我嘗嘗鮮。」
「瘋子!」陸悠看見沈彥廷臉上的壞笑,知道自己被他玩了,敢情他一個字都沒信。
「你們都出去吧。」沈彥廷擺擺手,將下屬們趕出:「陸少爺害羞,給他留點面子。」
可攝像機依然閃爍著紅光,認真地記錄著一場罪行的開場。
「我沒在別人身上花過這麼多心思,你也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沈彥廷解下皮帶,將它像鞭子般對摺著拿在手裡:「要是聽話一點,我還能溫柔點對你。不然……這個屋子裡的東西,我會一樣一樣用在你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