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悠一個字都再聽不下去,他盡全力踹了沈彥廷一腳,而後飛快爬起,朝著即將關閉的門跑去。
可沈彥廷就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揪住他的後脖領,輕易就將他摔到了地上。
房門落鎖,這裡徹底成為了他一個人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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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彥廷重新整理好衣服,他看著少年狼狽不堪的模樣,笑話道:「你髒了。」
陸悠如遭雷擊,惴惴不安地看了過來。
「你已經被我睡過了,你覺得謝牧川還會要你嗎?」
拋下這樣一句話後,他不顧少年的無措與惶然,大笑著離開了房間。
身體的熱度漸漸下降,無邊的涼意席捲而來。陸悠無助地蜷縮成一團,空曠的房間裡,響起了少年隱隱的啜泣聲。
為什麼?為什麼要讓我遭遇這種事情?謝牧川,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就算我不再是你的情人,最起碼看在這麼多年的份上……救救我啊!
時隔五日,等一切已成定局,謝牧川才發現那本該跟在自己身側的少年,不見了。
他以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負氣和吵架,覺得陸悠會很快回來,卻不想,這是他與陸悠天各兩端的開始。
循著陸悠帳戶里的最後一次付款記錄,謝牧川跟著警方的人,一起找到了酒吧。
監控里,少年喝了這輩子最多的一次酒。他跌跌撞撞,又哭又笑,像失了魂魄一樣往後門走去。
然後便失去了蹤跡。
「后街的畫面呢?他去了哪裡?」就算謝牧川急得冒火,也沒人能回答他的問題。
第二十四章 聽到流言
通過天眼,警方發現,附近區域的攝像頭有捕捉到那個男人背著陸悠離開的背影。可那人似乎很清楚這附近的情形,根本沒讓攝像頭拍到自己的正臉。
謝牧川的繼承人被綁——這件事直接驚動了市警局。
「謝先生,您先不要著急,如果綁匪是沖錢來的,必定會有新的舉動。我們只要根據電話信息,就能定位到他的位置。」局長親自倒了茶來,安撫他道:「警局裡能調動的資源都在這裡了,天眼系統無處可逃,總能找到點蛛絲馬跡。」
謝牧川此刻連魂都快沒了,哪裡喝得下茶。他擺擺手,拒絕了局長的好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