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牧川的小情人,青澀的沒經過多少情//事的少年,被他一點一點雕琢成他想要的樣子。
乖巧,順從,骯髒,下賤,放蕩。
沈彥廷喜歡他雙眼失神的模樣,喜歡看他被玩壞、弄髒,喜歡聽他的求饒和哭喊。
更喜歡他明明被虐待,卻還要對自己滿心依賴的樣子。
像一隻永遠不會記恨主人的狗。
沈彥廷養過一隻狗,在他還沒被帶回沈家,和母親在京都郊外生活的時候。
那隻狗很聽他的話,還是只小糰子的時候,就學會了保護他。
可就在他進到沈家的第一天,那兩個哥哥為了給他一個下馬威,當著他的面把那隻狗活埋了。
他們得意地踩牢了地面,確保那隻狗再不會從地里復活後,就把他按在地上,在他腦袋上撒了一泡尿,離開了。
從那以後,沈彥廷再也沒有養過狗。
可他卻迷戀上了把人逼成狗的過程。因為他發現,人更聽話。
第七十一章 弒父
他覺得陸悠能理解他,理解他的痛苦,理解他的仇恨,理解他的陰暗。
他們同樣無依無靠,同樣不被人需要,同樣被長輩侵犯。
他們如此相似,理應同病相憐、惺惺相惜。
如果可以,他想在殺死沈俊馳之後,再見他一面。
他一定會狠狠艹他,用下面這根東西告訴他,自己有多想他。
在謝牧川層出不窮的報復行動下,沈彥廷的地盤被吞了很多,羽翼也被剪了個乾淨。
他現在能調用的人,比起從前來,十不存一,但終歸能起點作用。
他摸著下巴,想到謝牧川這幾年的瘋魔,覺得有點好笑。
在綁架陸悠之前,他從沒想過這個小東西能起這麼大的作用,也沒想到謝牧川會玩真的。
如果早知如此,他就應該把這張牌留得更久一點,讓陸悠成為自己的一張護身符、保命牌。
可惜啊,當初事情做得太絕。哪怕現在想跟謝牧川握手言和,以圖存活,也太晚了。
車子終於是抵達了目的地。
那是一所專為高級幹部治病和療養的醫院。
沈彥廷下車的時候還在想,便宜這條老狗了,就算病得半死不活,還能享受這麼好的待遇。
他對沈俊馳的恨很漫長。或者說,他對整個沈家人都沒什麼好感,即使這個身份給他提供了很多的便利。
因為沈俊馳的私心,本應是原配的他母親,變成了婚外情人。
如果沈俊馳安分守己跟他後來老婆過日子也就算了,偏偏他既當又立,還跟這個戀愛腦前妻糾纏不清。
沈彥廷在這種混亂的關係中出生,被養在京郊,成了私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