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沈的出獄在我的意料之外,因為最後一任繼母和他有染,王家出手保了他。」
陸悠吸了吸鼻子,回道:「人都死了,當然隨便你怎麼說。」
謝牧川恨不得指證山河、曉諭日月,道:「我要是有半句假話,不得……」
陸悠堵住他的嘴,搖了搖頭,道:「我不要聽這個。」
謝牧川便知他是捨不得,伸手將他拉到腿上坐著,認真道:「悠悠,跟你在一起後,我連別人的半點心思都沒動過。我對星堯只是父子之情,因為愧疚,想要進行彌補。至於陸笙燃,是因為那時分別得太過慘烈,我才一直難以釋懷。」
「我和她只相處了一兩年光陰,可是悠悠……我們已經在一起八年了。」
「一年不到。」陸悠糾正道:「從前你只當我是個討厭的小孩。」
「好吧,那現在是四年?」男人順著他的話往下講。
「兩年不到。」陸悠再次糾正:「分開的這三年,你也配?」
謝牧川便不說話了,算是認可了陸悠的計算。他只是虛虛摟著這失而復得的愛人,享受著這難得的溫馨時刻。
這段感情走過太多的彎路,跌跌宕宕,刻骨銘心。
他不願再讓陸悠在荊棘叢里跌跌撞撞,以後他會用自己的身軀護著他,不再讓他受一點傷害。
他親親陸悠的小臉,說:「我陪你一起去吃飯吧,不然菜該冷了。」說完又指指柜子上那一堆雕塑和積木,道:「那些都是沒來得及送給你的。等以後我把它們帶回家裡去,我們一起來完成。」
「誰要你這堆破爛。」陸悠道。
謝牧川失笑:「好吧,那我的寶貝,你想要什麼,我為你獨家定製。」
他不等陸悠回話,就將他打橫抱起,在對方的驚呼聲里,大步跨過兩個門檻,去吃耽擱已久的午飯了。
謝牧川體貼起來,的確膩得死人。
成熟男人的魅力,就在於他事事都能考慮得周全。陸悠不過整理幾件衣服的功夫,他已經將大大小小的東西都打包好了,還安排了司機到樓下來接。
陸悠稀里糊塗地被他安排好了一切,看著轉瞬間變得空蕩蕩的房間,一時間頗有些無所適從。
他蝸居了三年的地方,就要永遠離開了?
謝牧川看他依依不捨,並沒有出聲驚擾。只等陸悠追憶結束的時候,才一把牽住他的手,說:「走吧。」
他們來到樓下,步行不過幾百米,就到了陸悠工作的地方。
糖果店小姐姐老遠就看見他們走了過來,專門在門口等著,好笑地問了一句:「老闆,你們要是走了,這店還繼續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