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們都不是一個專業……」陸悠還是想搶。
「別小瞧我,而且我有請外援。」謝牧川把手機遞給他。陸悠一看,才發現他直接在微信里拉了個群,薅了七八個高材生過來,在幫自己連夜改論文。
專業性無可挑剔了,陸悠只好道:「你是畜生嗎,大半夜讓別人加班?」
「改完每人帶薪七天假,今天三倍加班費。」謝牧川捏起他的臉來親了一口,笑著道:「乖寶寶,當老闆,我可比你在行。」
陸悠徹底無話可說了。
在謝牧川的全力幫助下,他也終於把精力放到了即將開始的婚禮上。
但其實方方面面都有專人負責,謝牧川為了辦好,直接搬了個團隊過來。陸悠要做的,不過就是選選新婚穿哪套衣服,敬酒服又是什麼,還有牧師的誓詞,宴會上偏好的菜色,等等一些細枝末節的事。
謝牧川也怕自己年華衰老,配不上陸悠。
拍婚紗照的時候還特地調出原片來看了看,嗯,很不錯,風流俊逸,還是和年輕時一樣的混蛋。
陸悠被他攬在腿上,抱在懷裡,換了無數個動作才拍完。取景地都跑了三四個。
也許是蜜裡調油的日子太快樂,當那一日真正到來時,陸悠恍惚間生出了幾分不真實感。
這就……要結婚了?
他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禮服,珠寶琳琅的白色西裝,掐得腰身盈盈一握,又優雅又騷氣。
反觀謝牧川的,黑色禮服,袖口花紋和自己的別無二致。但也許是氣場更強大的緣故,男人一穿起來,倒像什麼桂冠加身的將領。
陸悠湊過去看他化妝,見造型師把他的每一根頭髮都打理得精神抖擻,忍不住吭哧吭哧笑了起來。
「別笑。」謝牧川捏捏他的臉,道:「可不能讓來賓們看笑話。」
「怕什麼,誰見了不說我們倆是父子局?」陸悠湊到他耳邊,故意用氣音喊道:「爸爸——」
謝牧川的臉迅速紅了,如果不是有薄粉遮掩,恐怕會更加明顯。而他的眼神卻驟然深邃起來,像在看獵物一般。
一股熟悉的緊迫感從尾椎骨一直蔓延到腦髓,每次謝牧川要發狠弄他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陸悠怕他當場把自己辦了,連忙慌慌張張地退開。
「喂,先說好,今天結婚,可不能誤了時辰。」陸悠道。
「明白。」謝牧川對著鏡子左看右看,確認自己依然沒減損半分容光,才心滿意足地起身。
因為是同性婚禮,兩人刪減了諸如背新娘、藏鞋等繁瑣程序,直接便到了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