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現在, 祝掌門又說到洛念殤收徒這件事上。
常人收徒一看資質二看心性,其中主要考察的還是資質, 品性這種東西是可以裝出來的, 沒有人會在這麼重要的時刻大喊「我是壞人」。
因此洛念殤此次收徒有本末倒置的嫌疑。
祝池無奈道:「你當真要這樣收徒?」
正拿著手帕擦劍的洛念殤嗯了一聲,然後她繼續擦劍。
這時白婧雪修煉完從洞府里優雅走了出來然後不緊不慢伸了個懶腰。
洛念殤放下自己的劍將貓提起來放自己腿上,然後開始撓貓咪的下巴。
看著貓咪享受得閉上眼睛後她才心滿意足放下自己作惡的手。
白婧雪從舒爽中回神,她唾棄自己這樣的表現可又抵抗不住, 彆扭著想要從女主身上跳下去卻被女主一把按住摸摸。
掙扎無果後的白婧雪認命了。
餘光撇到蒙著眼睛的祝池, 想著對方身為春雪的掌門成天往這倚劍宗跑,這些掌門和尊主都不用上班的嗎?
突然想起最沒事做的那個應當就是魔尊了。
倚劍宗只是靈界最大的宗門, 雖說在靈界的話語權最大但不能直接調動其他宗門進行活動。
魔尊這個位置可是貨真價實的一界之主,可以調動魔界各處弟子的。
這麼大一個官, 竟然跑過來當起洛念殤的徒弟。
事到如今貓咪還是沒想通魔尊的目的是什麼,只是看著看著,她差點就以為魔尊是戀愛腦上頭過來追求洛念殤。
但這怎麼可能, 原著里大部分的戰鬥場面都貢獻給女主和反派女二鬥法了, 就算這個世界再怎麼變,女主和魔尊也不可能搞到一起去吧?
這件事情太過燒腦, 為了保護自己的大腦, 白婧雪果斷放棄去想這件事。
祝池的眼睛雖毀, 但通過靈視還是能模糊分辨一些東西。
她看著那模糊的一團黑笑:「我從未想過你會喜歡寵物。」
洛念殤摸貓的手一頓,隨後解釋:「下山時見她溺在水裡, 隨手一救而已。」
祝池笑笑,閒聊的話語裡忍不住帶上崇拜:「是啊, 隨手一救,被劍尊您隨手一救的人或動物可多了,劍尊可都記得?」
歲月漫長,弱者的掙扎在洛念殤的眼裡是那麼微不足道,因此她只是救從不記。
其實祝池早就已經知道答案,不過她提起這事只是為了幫某人的忙而已。
她抬手摸了摸眼睛,卻沒有任何感受,仿佛長在這裡的血肉只是雕塑,所以才不會痛。
但祝池早已習慣,於她而言,只要活著便是不錯。
索性閉了眼讓自己沉入無邊的黑暗,祝池笑著說:「此次前來一是為了敘舊,二是斗膽想要給您推薦一個徒弟人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