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念殤摸貓的手終於停下,她對對方口中的人十分感興趣:「你說。」
祝池從靈戒中掏出一副畫像摸索著展開:「這是我門弟子,你第二次征討魔尊時曾順手救下她的性命,為此這孩子不遠萬里跑來拜師,因天資被拒絕後來了我門做了個雜役弟子。」
白婧雪抖抖耳朵,她起身去看那畫像中的人。
那人樣貌很是平凡,一看就不會是原著中會出現的人物,貓咪失了興趣又趴回女主腿上。
眼見著女主和祝池開始討論起收徒的事,貓咪趁機從女主腿上跳了下去。
如今她身為一隻不夠強大的喵喵,能夠活動的範圍實在太小,於是加倍修煉想要快些化形。
等化形之後她能做的事情才會更多。
她又跑回了洞府裡邊,貓窩旁邊放著一大堆玩具,那一堆旁邊又單獨放了幾個布蘿蔔。
貓咪眼神一暗,突然有些難過,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把那幾個蘿蔔給挑出來擺在一邊。
或許是因為那是呂清妍在這時常叼出來玩的。
奇怪的是在她將這些玩具挑出來後,耳邊再也沒有出現過呂清妍歡快的聲音。
只是還是不能入眠,一旦入睡就會想起前世種種。
要說那段時光有多麼刻骨銘心,這倒也說不上來。
但每每想起就覺得酸澀中帶著輕輕的甜,仔細回味之後那幾分酸澀也別有滋味。
終歸到底還是忘不掉。
貓咪輕輕一嘆,然後小心將那幾個布蘿蔔給擺整齊,擺到滿意之後她才趴回自己的窩裡修煉。
不要再想了,再怎麼說魔尊也不會虧待小狗。
這樣自我催眠後,白婧雪才靜下心來修煉。
她想的確實沒錯,魔尊對小狗的容忍度可以說是很高了,就這幾天的時間裡,魔宮就換了十來次裝修風格。
那些侍從們從一開始的追趕狗子,到最後的不聞不問,甚至在狗子拆家的時候在旁邊邊鼓掌邊笑:哇!毛毛好棒!
這樣一來,想要泄憤的修勾對拆家沒了興趣。
魔尊一路的成長都是靠自己,因此她的修煉方式就只適合自己,再者她最近心緒煩亂事務頗多,也沒有精力教導。
但作為一個負責任的主人,她並沒有因為狗狗不是人就不上心,為此她找了左使當狗狗的臨時師尊。
雖然左使時常戴著那恐怖的面具,但其實很溫柔。
這種溫柔和付鳶那種不一樣,付鳶好歹還帶著年輕弟子的稚氣,若是被惹急了也會暴躁。
左使的情緒從不外露,讓人看不出喜怒,仿佛她只有笑這一種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