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又想,祝池覺得還是把其中利害說明一下才是,於是她斟酌一下語言,謹慎開口:「洪纓喜歡什麼樣的男子?」
魔尊羞澀一笑:「我喜歡女子。」
沒想到第一句就直接把祝池的擔憂給拍了個灰飛煙滅。
她愣了一下又說:「那再好不過。」
魔尊發覺她對這事接受能力還挺強的,忍不住就來了興趣。
人嘛,一旦無聊起來就想打探點別人的感情史,而面前不就有一個絕佳素材。
於是她也不躺著了,從躺椅上起來坐著,帶著一臉八卦的笑容詢問:「前輩尋的人可是愛人?」
祝池的臉紅了一瞬,但沒瞎眼之前她也是個明艷恣意的女子,對某些事情也很坦誠。
她將背上的琴解開擺在腿上,雖然眼睛被輕紗遮擋,但上揚的嘴角還是能看到幸福的顏色。
十分坦誠地點頭,祝池笑道:「算是愛人吧。」
八卦之火熊熊燃燒,魔尊接著問:「他是男是女,何方人士?長得如何?」
一串問題下來,祝池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一個,她有些無奈:「我沒見過她,但聽聲音像是女子。」
魔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哪有談戀愛只聽聲音的,難不成連名字都沒有?
這什麼都不知道如何談戀愛,那人該不會是專門騙感情的吧?還是說這只是祝池的一廂情願,人家根本沒在意?
太糟糕了!
魔尊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祝掌門有些可憐。
祝池當然看不見魔尊臉上的表情,只是空氣突然沉默,讓她想繼續講下去都沒辦法。
於是她主動挑起話題:「你怎麼不問了?」
魔尊不想聽憋屈的愛情故事,但見對方樂意分享,不聽好像有些罪惡感。
於是她裝著好奇:「然後呢?我想聽。」
祝池很滿意她的捧場,她撫摸著腿上的琴,似乎在追憶。
「年輕氣盛時被你師尊挫了銳氣,我沉悶了許久。」
祝池從未遇過這種挫敗,她幾次挑釁無果後就離了宗門散心。
也不知聽誰說海邊的風景甚是不錯,於是她隻身一人去了妖界看海。
因為只是邊緣地帶,遇到大妖的可能性很小,所以祝池能夠安安心心欣賞海景,但寬廣的海並沒有帶走她的煩悶。
她坐在海岸邊彈了很久的琴,可是琴聲卻越來越亂。
驕傲久了愈是忍受不了失敗,而嬌縱的性格讓她將琴就地一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