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吧,寫在紙上,以後我無聊了還可以拿出來看看。」
二丫發現房門緊閉,現在無人能夠救她,於是認命拿起紙筆開始寫起來。
不過剛寫一句她就卡了殼,正想對呂清妍說無能為力,卻發覺對方一臉驚訝加怨念的表情。
「你會寫字?!」
二丫被她嚇了一跳,一滴墨水滴落在桌上,她好像知道了對方的驚訝出在哪裡,於是解釋:「之前有一任買主是個書生,他教我讀書寫字。」
呂清妍那個氣,她覺得自己像個文盲,但現在她能認的字已經比剛穿越那會兒多出很多了。
但現在她發現自己好像還不如一個十歲的娃娃。
不過那書生竟然能教人讀書習字,那二丫在她手底下應當過得還不錯。
二丫盯著那行字看了許久,最後低了頭。
那書生教她習字只是興趣,而她被買下的真正原因是為了祭祀,對方屢次落榜,故想起了村里傳的一個陰損法子。
說是只要將五歲以下的孩童獻給神明,神明高興了就會滿足人的願望。
可惜書生沒有如願,神明好像遷怒與他,他便被掩埋在泥石流之下。
門被推開,白婧雪一點不客氣地走進房中,她在隔壁聽呂清妍在使壞便走了過來,倒也不是為了主持公道,而是她也好奇。
往紙上一看,見那行字不成句便作罷。
門還敞開著,只見方欣氣沖沖就要往樓下去,手中的劍已經出鞘,而方月漣在背後拉著她。
「姐姐別衝動啊!對方是玄天宗的,我們惹不起!」
方欣一聽這話就來氣,她忍不住暴躁:「玄天宗又怎麼了!玄天宗就可以污衊人嗎!說我們把煞氣帶到了這裡!我現在就讓他感受一下我的殺氣!」
門口的熱鬧自然是驚動了白婧雪兩人,她們對視一眼然後一起走了出去。
白婧雪按住方欣的肩膀,「怎麼了?」
方月漣無奈替她解釋:「方才接了城主府的驅逐令,說是玄天宗長老占卜到我們將煞氣之物帶進了城。」
呂清妍聽了也生氣,她們老老實實進城,待在客棧里也沒幹什麼出格的事,怎麼會有煞氣。
聽完她也跳起來罵了一句,然後拿出自己的琴就要跟著一起去,方月漣扯了那個不說還得多扯一個。
白婧雪閉眼一睜,她將在場的人都看了一遍,可是都很正常,哪裡有什麼煞氣。
她再次閉眼,睜開後問:「玄天宗是以占卜揚名的門派嗎?」
方月漣終於將兩人拉住,她鬆了一口氣回答:「是的。」
白婧雪低頭思索,那這個門派就和後世的天機閣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