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面倒是給白婧雪提供了靈感。
為什麼不讓魔尊給她們易容,然後她們也能輕易回到城裡。
想到這一層的白婧雪趕緊提議:「我們可以在大典上抓住百里昭,只是要混進城裡的話還需要尊上幫忙易容。」
好不容易將臉上粉末之類的東西處理乾淨,魔尊聽到白婧雪如此一說,心裡稍有怒火。
她將擦臉的手帕隨手一扔,皺眉微怒:「你不早說,早知道不擦掉了。」
嘴上雖然如此抱怨著,但她還是親自為白婧雪兩人易了容,她拿著銅鏡放在白婧雪腦袋前面。
「睜眼看看,還有需要改的地方嗎?」
魔尊也只是友情提問一下,白婧雪看著銅鏡中那張陌生的臉,左右轉頭看看,沒有發生任何問題。
白婧雪自然是很滿意的,她誠實誇讚:「尊上的易容術很完美。」
聽到如此評價,魔尊微抬下巴,眼裡幾分驕傲:「你說的不錯,現在還剩一個。」
說完催促著白婧雪離開,隨後眼神落在抱著劍靠樹的洛念殤。
想起兩人立場,魔尊故意收斂很多,就比如說現在,她對洛念殤說話的語氣冷淡許多:「尊上來吧。」
這區別對待如此明顯,洛念殤心下不適,她握著劍的手突然一緊,隨後又鬆開,最後老老實實坐在魔尊面前。
因為曲穎房子裡的光線不夠,所以魔尊便是在外邊易的容。
被易容的人坐在被整齊砍斷的樹墩上,然後仰著頭任由魔尊發揮。
如今洛念殤坐在這,卻莫名覺得幾分緊張,於是就多了很多小動作,就像現在這樣,忍不住去摸劍鞘上的紋路。
魔尊見她遲遲不抬頭,忍不住出聲提醒:「可以抬頭了。」
如此劍尊才放棄自己的小動作聽話仰起頭,隨後慢慢閉上了眼睛。
魔尊拿著刷子看著閉目仰頭的洛念殤,對方如此乖巧的模樣是少見,惹得魔尊的注意力也開始不集中起來。
感覺自己的臉越來越燙,魔尊知道是該冷靜的時候了。
她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終於不再那麼緊張。
冷靜過後她便伸手在洛念殤臉上動作,或許是粉塵飛揚的原因,洛念殤會凝眉一會兒又鬆開。
在洛念殤再一次皺眉時,魔尊終於忍不住抹了上去。
食指指腹在洛念殤皺起的眉毛上輕輕撫過,感受著眉毛隨著撫摸的動作輕輕舒展,恢復成它原有的樣子。
突然覺得有些燙手,魔尊像是做賊一樣縮回自己的手指,又強壓嗓音中的顫抖解釋:「這邊結塊了,我用手指抹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