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生的追求是什麼,無非是老婆孩子熱炕頭。裴疏予想他這輩子是做不到這樣了,但是若真有一個人願意給他洗手作羹湯,似乎也非常不錯。
童洛的手藝是真的好,就連簡單的粥都能做的絲滑順口,裴疏予一連吃了兩碗才意猶未盡,調笑道:「誰要是嫁給你了,當真是撿到寶了。」
他只是順口一說,童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了。
其實裴疏予記得之前的事情,此番也是故意說出來的。他就等著看童洛到底想說什麼。
「我只會這些而已。」童洛訥訥的道,伸手接過裴疏予手中的碗,便準備出去。
那一刻他失落的樣子令裴疏予有些不忍。裴疏予道:「你會的這些別人都沒有,又何嘗不是你的長處。更何況你也並非一無是處毫無上進心。」
一個肯學的人,哪怕結果不一定好,但只要他努力的往上爬想過得比別人好,這樣的人遠比那些蹉跎歲月的好好太多了。
「人最怕的就是毫無鬥志,至少你願意學,就肯定有機會改變現在的狀態。」裴疏予向來不喜歡安慰人,但這一次他願意開解一下童洛。誰讓這個人是長在他心尖上的呢。
他撿了好聽的話說,童洛被他說得都不好意思了,看著他的目光更多了幾分敬佩感。
吃飽了,又掛了水,裴疏予的精神也恢復了一些。他拿了一些文件過來。還沒看,童洛便站了起來道:「裴總,那我先走……」
「你要是走了,我若是再暈倒怎麼辦?」裴疏予笑道。
童洛一下子愣在了那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裴疏予也心知他有些不自在。便告訴他書架上有很多書,他可以去看看。
童洛心動了一下,喏喏的沒有拒絕。一個人處理文件,一個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看著書。裴疏予抬抬頭就能看到童洛下垂的小臉。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看到那尖細小巧的下顎,看起來柔軟極了。
不過很快這種平靜就被一個電話給打破了。
打電話的人是裴疏遙,她似乎知道了裴疏予生病的事情,顯得有些焦急:「哥,你沒事吧。為什麼生病了沒有告訴我?」
「遙遙,我只是發熱而已。而且我一個成年人,會自己照顧自己。」
「可是你一個人在家萬一有什麼事情……」裴疏遙語氣急促了很多。
裴疏予不得不輕聲安慰她自己並沒有什麼事情。他語氣十分輕柔,惹得童洛看了他幾眼。
他好說歹說,裴疏遙總算退去了急色,不過她還是說要回來一趟,問他想吃些什麼。』
裴疏予隨意報了兩個菜名,算是安慰她。
童洛也聽出來有人要過來,便站了起來,道:「裴總,時間也晚了。我先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