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什麼身份來的?
原來裴疏予在一開始就提醒過她了。
前妻,還是孩子的母親。不管是哪一個,她都不合格。
她臉色難堪,再也呆不下去了。索性找了一個藉口,便匆匆離開了。
「她為何在這裡?」楊縉雲有些奇怪的問。
沐白逸的前妻來找裴疏予,怎麼看都有一點不對勁啊。
「不知道。」裴疏予直接搖頭,顯然不想說這件事情。
楊縉雲又不傻,很快便猜出來了:「她莫非是來勸你離開沐白逸」
裴疏予不置可否。
「她以什麼身份?不,她憑什麼,憑她做的那些事情,沐白逸就算一輩子單身都不會和她復婚的吧。」一個差點毀了沐家的女人,一個差點毀了沐白逸的女人,一個差一點就掐死了自己孩子的女人。
裴疏予沒有說話,只是覺得有些麻煩。從什麼時候起,他裴疏予竟然要和一個女人爭男人了。他無形中又在沐白逸頭上添了一筆。
同時也對沐家的所作所為產生了巨大的反感。
「股東大會推遲了三個月,而崔燦燦已經被召回去了。」楊縉雲沒有再說李靜的事情,而是跟他說了公司發生的事情。
「崔燦燦被召回去了。她願意?」
「她自然是不願意的。但是不知為何就答應了。」楊縉雲湊近裴疏予低聲說:「不過,她同意之前沐白逸好像找過她一次。」也不知道沐白逸跟她說了什麼,然後崔燦燦很快就回去了。
這樣挺好的。裴疏予點了點頭,這一次的事情之後,崔燦燦算是徹底出局了。
如今崔亦然在病房躺著,想回公司也沒有這麼簡單。楊縉雲雖然獨出風頭,但是到底資歷淺,所以股東們拿不定注意。這才有了將股東大會推後三個月的事情。為了就是等崔亦然回來主持大局。不過無妨,三個月之後,他也恢復了。
沒想到到最後竟然是他和崔亦然之爭了。
「你明天出院,我過來接你。」楊縉雲說。
裴疏予絲毫沒有猶豫,直接開口說:「我想今天就出院。」
楊縉雲驚訝了一下,不過他一向都是裴疏予說什麼,他就聽什麼了。裴疏予說要今天出院,那就今天出。
他去詢問了醫生,得到答案之後,就幫裴疏予收拾東西了。在看到柜子里的兩套洗刷用具之後,他立刻就明白為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