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這次一定會感動?」楊縉雲慢慢將東西收拾進去。
裴疏予只掃了一眼,就說:「都扔了吧,沒必要帶回去。」
這些東西都可以換新的。再說醫院也不是那個衛生。
楊縉雲絲毫沒有猶豫的將東西全扔了。其實他也很怕裴疏予就此妥協了。
傍晚的陽光帶了一些光暈。沐白逸一踏進病床便察覺到了不對勁,詢問護士之後就得到了裴疏予已經出院的消息。他當時就被氣笑了,在病床轉了一圈,就看到了扔棄在垃圾桶的東西。
他記得裴疏予這段時間的態度已經緩和了,甚至在他軟磨硬泡的時候,同意了他接他出院。當時裴疏予的態度不似作假,所以不會做出就這樣不告而別的事情。
他冷靜了一下,走到護士站去詢問今天是否有人來探望裴疏予。護士想了一下,還真的記起這麼一個人來。她說今天有位女士來探病了。
女士?他一個想到的就是裴疏遙,但裴疏遙現在應該在外地拍戲才對。他猶豫了一下,又問了一下年紀。得到的回答是個少婦。他立刻就猜出來是誰了。
他一直不想去動李靜,不僅僅是因為沐子晨,還有一層原因是沐老爺子。他可以忍受李靜三番兩次的出現在他的面前礙眼,但是如果這事牽扯到了裴疏予,那麼他的忍耐心也是有度的。
「小李。」他一邊開車一邊給助理打了一個電話:「你幫我訂兩張去德林的機票。信息已經發到你手機上了。」
「沐總,大概什時候。」
「越早越好。最好是今天的。」他冷冷的開口。如果李靜不願意走,他有的是辦法讓李靜離開這裡。
他把車開進了金尊府,停下車,便去按門鈴。他足足按了一分鐘,都沒有人應答。他被氣笑了,掏出手機便給裴疏予打電話。電話還是沒有接聽。
他停了片刻,便被裴疏予發了一條消息:你若不開心,我就闖進去了。
他說得到做得到。這一次消息發出去不過一分鐘,門就開了,楊縉雲面色難看的站在那裡。
沐白逸對他視而不見,直接走了進去。
一樓沒人,他的目光望向了二樓。
「他不想見你。」楊縉雲漫不經心的說著,一點也不介意沐白逸在屋裡堂而皇之的找人。
沐白逸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就往二樓走。二樓沒人,那是三樓。他越往上走,心就越來越沉了。因為這裡不僅布局和他們的家一模一樣,就連裝修風格都差不多。他甚至懷疑這裡的風格就是照著他們的家來的。
三樓是影院,門一旦關上了,就算你在外面蹦迪都未必聽得到。沐白逸沉默了一下,然後擰了一下門,門沒有開。他與裴疏予就隔了一堵門,卻如同隔了好幾個世紀一樣。
楊縉雲看著沐白逸上去,也看著沐白逸一個人下來。他的目光充滿了戲謔,沐白逸想忽視都很難。
「這房子是你裝修的對吧。」他開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