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予。」她盯著眼前的人,面色沉了下來。
「對。」裴疏予點著頭,目光森冷的看著李靜說:「很抱歉,沐白逸不想和你一起死。」
「裴疏予,你才是那個最該去死的人。」李靜尖著聲音喊道。
裴疏予靜靜的看了李靜一眼,然後非常無奈的說:「李靜,我和你根本沒有打過交道,以前沒有,現在也極少。你到底因何對我恨之入骨。因為沐白逸嗎?」
「是啊,我跟你原本應該是陌生人。可誰讓你是沐白逸在意的人呢?」
因為沐白逸喜歡你,他只在乎你。那麼她這個曾經為沐白逸生兒育女的人情何以堪。
「李靜,你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錯的是誰。」裴疏予搖了搖頭,跟這樣的人說這些東西沒有意義。因為她不會認為她錯了,她只會覺得別人都是欠她的。
「你殺人未遂,你覺得沐家會放過你嗎?就算沐老爺子顧及沐子晨的情面不會拿你怎麼樣,但是你曾經找人想撞死我的事情,你覺得你還能夠脫身嗎?」
「你胡說,我根本沒有……」李靜話音剛落,裴疏予便將一樣東西扔在了床上。厚重的文件砸在身上有點疼,她愕然的低下頭去,顫抖的看著散落出來的照片。這些曾經是她用來威脅裴疏予的,沒想到最後被裴疏予拿來反擊她了。因為楊縉雲死了,這些都沒有意義了。
「李靜,這些東西如果深究下去,你覺得除了沐家,還有誰願意看到你好整無暇的脫身而去。」楊縉雲的身份到底是因何被她得知的,而她做的這一切到底是想做什麼,裴疏予已經懶得去問了。畢竟這些人中,沒有一個是善良的,沒有一個人的心是白的。
「所以,你還活著,我是最開心的人。」裴疏予殘忍的說完這句話,轉身離開了。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報復李靜。但是想髒了他的手,他也不願意。因為不值得。
沐白逸在床上躺了許久,目光一直都看著門口。他想看到的第一個人是裴疏予。而如他所願,進來的第一個人是裴疏予。
你還生氣嗎,我爽約了?這句話好像問出來沒意義。他看著裴疏予笑了起來,說:「你看,禍患留千年,我命不該絕。是不是說明我們兩個就應該糾纏在一起。」
好也罷,壞也罷。他們兩個似乎就該是糾纏在一起的人。
裴疏予看著他的笑顏,也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意,他說:「對,因為到最後就剩下我們兩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