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溪睜開眼發現,他不知何時從床的一側來到了宣奕懷裡,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沒有半點縫隙,這種接近窒息的感覺讓他分外安心,甚至生出一絲不該有的貪戀。
宣奕的睫毛很長,嘴唇形狀很好看,這張臉看久了有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郁溪克制著呼吸,小心翼翼湊近,在兩人鼻尖只相差一毫米就要觸碰到的距離,宣奕忽然睜開眼,偏頭躲開。
與此同時,身上的禁錮也迅速消失,宣奕坐起身,跟他拉開了一定距離。
「可以啊郁總,現在都學會爬床了。」
郁溪看似無動於衷,實則漂亮的手指緊攥著床單,耳垂髮紅。
第40章
「過來。」
宣奕伸出手, 兩根手指微勾,是平常人招貓逗狗的姿勢。
郁溪抬起頭,漂亮的眉毛蹙起, 眼神猶疑, 宣奕擺明了要戲弄他,語氣漸冷,「別讓我說第二遍。」
「我等下還要上班。」
郁溪緩慢地靠近, 眼神掙扎,「你要做的話, 麻煩快一點。」
宣奕伸手攥住他光潔如初的脖子,頸動脈在他掌心跳動,他想分辨出讓他興奮的到底是鮮活的血液, 還是郁溪身上其他的東西。
於是, 他解開了郁溪的睡衣, 脫掉全身累贅的遮擋, 讓這個人類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眼前。
郁溪非常配合, 順從地等待著下一步動作,可宣奕卻只是靜靜看著他,神情若有所思。
窗外的烏雲遮蔽了太陽, 雨水帶走了郁溪心裡最後的溫度, 他無端有些發冷,扯住被角往身上拽了拽。
宣奕恍然回神,攥住他的手腕, 壓在耳邊, 然後順勢俯身輕吻他的鼻尖、嘴唇, 一路向下的吻引得郁溪渾身顫慄,兩條手臂摟著宣奕的腰, 無意識地祈求著進一步貼近。
「你喜歡我。」宣奕笑著得出了這個結論。
沒有血液和信息素的吸引,郁溪對他產生了欲望,這種情況說明了一切。
「我沒有。」郁溪幾乎在第一時間反駁,睫毛低垂,遮住心虛的眼神,「我只是……在贖罪。」
「贖罪是嗎?」宣奕嗤笑,手指挑逗似的划過他身上的幾處敏感位置,看著他不由自主地蜷起身體,逐漸失神,「那你現在這樣又該怎麼解釋。」
郁溪咬著嘴唇,呼吸不穩,詭辯道:「這只不過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每個人都會有。」
宣奕抬起泛著水光的手,欣賞片刻,抹在他漂亮的嘴唇上,「真夠嘴硬的。」
郁溪眼神微變,突然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舌頭輕輕舔舐,宣奕微怔,不客氣地加了跟手指,壓住郁溪溫軟的舌頭,看著口水浸濕了床單,「你想證明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