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在這,也說明師姐有來過這里,一個大活人突然就不見了。
陳亦安聽謝隨驚喊,手中還未喝上半口的茶碗掉在地上,碎片茶水滾落一地。
「你說什麼?」陳亦安雙手微抖。
「我到處找不到師姐,在地上看到這個。」謝隨拿出手中的簪子。
「張念巧的簪子!」陳亦安當然認識,不是一直在花錦身上。
「是啊,師姐說這個簪子是張小姐僅剩不多的東西,她要替她保管好,是留是毀也要待她出來後自己決定,現在卻被丟在大樹旁。」
簪子和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的花錦,讓謝隨意識到花錦可能出事了,說話的速度都快了許多。
「哪裡看到的,你帶我去。」陳亦安踩到碎瓷也沒去理會,叫謝隨前面帶路。
他最怕的事就是花錦和家人遭遇不測,又怕花錦真的遭了毒手,又希望她只是賭氣躲了起來,明知道她賭氣躲起來不像她所為。
他們方圓幾里都找了遍,還是沒找到,卻意外得得知附近也有一個女孩也不見了。
陳亦安急得後背汗濕,晚風吹得他透心涼。
花錦醒來被反手綁住,四周一片漆黑,借著窗外月光才勉強看清,周圍是散亂的枯枝木材,好像是個柴房。她旁邊就是剛剛那個小女孩,她也被反綁著,是她不斷頂著她,她這麼快醒來。
「哥哥,我們遇到壞人了,你快醒醒。」小女孩怕得很,經常聽大人說有壞人會賣小孩,小孩不聽話還會斷了他雙手雙腳,劃破臉,叫爹娘都認不出。
花錦沒醒她忍著不敢哭,看花錦沒死,這才怕得落下淚來。
花錦想安慰她,可是嘴巴被破布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那兩人嚇唬這小女孩,敢哭敢叫出聲就將她剁手,花錦這麼大個人怕是嚇唬不成,乾脆堵住嘴放心扔在一旁。
花錦耳尖的聽到門外有腳步聲伴隨著男女說話聲。
還沒細聽,門被人打開,來人提著燈籠,將烏黑的柴房照亮。
「王婆,就是這個,這小妞可俊了,我可是跟了好幾日才得手的。」剛剛被小女孩咬手的男人一轉凶神惡煞的模樣,諂媚的向著那個王婆點頭哈腰。
「是挺俊俏,趙老三,你今日走了狗屎運了,喲,怎麼還有個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