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這是何物?”方慧娘好奇的問道。
邵瑜早就將與永安公主之事與她解釋清楚,方慧娘只覺得既內疚又欣喜。
“這是定心丸。”邵瑜解釋道。
三日後,建德帝昏倒在大朝會。
梁王世子的密探得知,勤政殿牌匾後藏著的詔書里,寫著的名字是淮王世子,頓時心下大怒,又有公主府的人明確告訴他,建德帝時日無多。
五日後,九門提督戒嚴全城,梁王府謀反起事。
“你個孽畜!”建德帝吐了一口血。
“皇伯父,您不給侄兒活路,侄兒便只能兵行險著了。”梁王世子笑眯眯的說道。
“永安,柳世召呢。”建德帝看向一旁正在他床頭餵藥的永安公主問道。
永安公主微微低下頭,攪拌著手裡的湯藥,緊接著,一個身著戎裝的男子走了進來,朝著梁王世子跪下請安。
建德帝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個男人,正是宮中禁衛統領柳世召。
“你們,你們都攪合到一起了。”建德帝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長女,柳世召出身公主府,受過永安公主大恩,若非永安公主指使,他不會臨場叛變。
建德帝沒想到自己千方百計為女兒打算,最終卻是最疼愛的孩子狠狠的捅了他一刀。
“父皇,兒臣也沒有辦法,父皇一心想讓趙寧繼位,可您可知道,趙寧的大姐,就是兒臣害死的。”永安公主坐在那裡,神色變幻。
淮王世子趙寧的嫡親姐姐,在皇宮中與永安公主一同玩耍時,不慎落水身亡。
一個郡主不明不白的死在宮中,淮王府在建德帝的諸多安撫下,不敢過多追究,只能這般不明不白的遮掩了過去。
人是永安公主殺的,此事淮王府或許知道,或許不知道,但永安公主卻不能容忍淮王世子登上帝位,畢竟除了血海深仇,她從前也沒少欺負趙寧。
“真是孽女,孽女!”建德帝頭一次悔恨,自己對永安公主寵愛太過。
他本就病體纏身,此時因著至親的背叛,一口氣沒緩過來,直接瞪大著眼睛沒了生息。
永安公主見建德帝沒有動靜,這才發現長久以來一直支撐著她的大山已經倒下了,心中沒有半分喜悅,日後她就是個沒有回頭路可走之人了。
“陛下殯天了……”太監總管跪下來說道。
“叩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柳世召趕忙朝著梁王世子跪拜下來。
還不等梁王世子得意,外間忽然傳來兵刃撞擊之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