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娘娘的心意,你好好收著便是。”邵瑜朝蘇心萱打了個眼色,轉而笑著朝皇后說道:“那娘娘您要賞給微臣什麼,微臣也是新婚呢。”
“你呀。”皇后掩嘴一笑,道:“慣會耍寶,本宮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說話間,便有宮人端了一摞書過來。
邵瑜一見立時苦了臉,道:“娘娘,您可別為難微臣了,讓臣讀書,還不如讓臣去耍兩套長拳呢。”
馮皇后道:“從前就不愛讀書,如今你娶媳婦了,多一個管著你,看你還能不能偷懶。”
邵瑜哭著臉應了下來,哀嘆道:“這娶了媳婦,到頭來折騰的還是我。”
馮皇后和蘇心萱聽了都捂嘴笑,馮皇后拉住蘇心萱的手,神情溫柔的說道:“本宮早就盼著見你,不知道什麼樣的女子才能降住小五這個魔星。”
說完,皇后忍不住咳了一聲,見兩個人十分關切的神情,便笑著說道:“都是老毛病了。”
此時恰巧有宮女端了一碗藥過來,馮皇后擺了擺手,道:“拿下去吧,我不吃這勞什子。”
邵瑜想到原本的馮皇后,本來身子就差,平日裡管著偌大的宮廷,勞心又勞力,而後早早就去了,導致太子小小年紀便失了生母,總是皇帝有心愛護,但最終還是在旁人刻意挑唆之下,父子二人漸行漸遠,太子落得一個被廢鬱鬱而終的下場。
“娘娘還記得那一年寒冬嗎,陛下帶著臣和五千兵馬困守淮城,對外廢帝兩萬兵馬兵臨城下,對內缺衣少食眼看所有人都要撐不過去了。”邵瑜問道。
皇后娘娘臉上露出回憶之色,道:“怎麼會忘記呢?陛下當時都只當要埋屍淮城,而後卻用五千兵馬突出重圍,前朝經此一役士氣大傷,陛下這才高歌猛進奪得天下。”
“當時娘娘將自己的口糧都省出來,足足餓了三日,就差放血割肉,陛下這才下定決心覺得不能再耗下去了,這才砸掉鍋碗,帶著人向外突圍,是娘娘告訴陛下,身處絕境萬不能自我放棄,才有了今日之陛下,娘娘如今身患頑疾,怎麼能輕言放棄,良藥苦口,娘娘,太子殿下如今不過十二,正是最需要娘娘的時候。”
馮皇后身後的宮女跪了下來,哀求道:“娘娘,您不能不吃藥啊。”
馮皇后怔了怔,道:“罷了,將藥端上來吧,說不過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