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鬮這樣公平你們都不滿足,難道要將十三個人全都抬進內閣?”邵瑜質問。
柳達摸了摸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抬”這個詞說的可真晦氣啊,但他還偏偏不能反駁。
最終的結果,朝臣們自然扯不過邵瑜。
很快趙六福便拿了個盒子上來,將寫著十三個人的紙片,當著眾人的面疊好,然後放入盒子中。
邵瑜站起身來,擼了兩把袖子,慢吞吞將手放進去。
自己的名字在十三個人之中的,自然著急的不行,而不在其中的,此時失落之餘倒顯得有些放鬆。
邵瑜忽然停住了,看著眾位大臣全都盯著自己,臉上突然顯現出痛苦之色。
“陛下?”柳達輕聲詢問,不免有些擔心。
“沒事,被紙條咬到手了,嘶……好疼。”邵瑜見他們神情太鄭重,忍不住皮了一下。
“……”
柳達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許建寧卻湊近了一些,問道:“陛下可要傳太醫。”
該配合你的演出我盡力配合。
其餘的大臣見許建寧這樣沒底線,心裡忍不住罵了一句奸佞。
偏偏邵瑜還突然演戲上癮了,手指夾著紙條跟抽風一樣甩動起來,直接將抓到的第一張紙條甩到了離得最近的許建寧的臉上。
許建寧撿起那紙條,也不敢打開看,而是恭恭敬敬的遞給邵瑜。
邵瑜伸手打開那紙條,往外一翻,讓眾人看得清清楚楚。
“恭喜柳相,成為內閣第一位閣老。”眾大臣不管是不是真高興,此時都得做出一副為柳達高興的樣子。
邵瑜卻笑了笑,說道:“朕還忘了說,這抓鬮抓的是排除的,還是留下的呢。”
眾人一愣,柳達臉色也僵了起來。
“陛下,軍國大事,不好兒戲……”有大臣說道。
而勛貴那邊卻有人開口道:“陛下,這棄掉的人是六個,留下的是七個,而那紙鬮咬得陛下手疼,既然如此,不如陛下抓出來的全棄掉好了,免得陛下多受一次皮肉之苦。”
眾人爭執之間,邵瑜又從裡面抓出了一張紙出來,說來也巧,這次抓出來的名字是顯國公,顯國公早年征戰沙場,戰功赫赫,如今雖是花甲之年,但依舊精神矍鑠,論年紀論戰功他都是勛貴之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