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惹事的錦衣少年見他這般,心裡竟也咯噔一下,暗道莫非遇到了個硬茬子。
顧江流迎了上去,還沒走兩步就被人一招撂倒,錦衣少年見此哈哈大笑,說道:“你可真是個廢物啊,還當你多有本事呢。”
人群里圍觀的邵瑜嘆了口氣,攏了攏衣袖,直接衝進人群中,三招兩式之後,身邊就躺了一地。
“好!”人群中竟然傳出來叫好聲,錦衣少年瞪了一眼,立馬又安靜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邵瑜問道。
顧江流像是終於等到了家長的小孩,立馬告起狀來:“邵二哥,他打人,你看!”
顧江流將旁邊躺在地上的買菜老頭扶了起來,接著說道:“踢翻人家的菜,還打人!”
“你算是什麼東西,也要跟我作對?”少年陰沉著臉說道。
那被踢翻了菜籃子的老人家,此時在一旁神情惶恐的看著他們。
“算、算了……只是一點菜而已……嘶……”老人家似乎傷到了哪裡。
“裝什麼呢?你這樣的糟老頭子我見多了,不就是想要訛銀子嗎?”少年說道,神情惡劣。
“賠錢。”邵瑜突然沉下臉來。
少年被他這麼一盯,頓時覺得頭皮一緊,又見他身手極好,自己孤立無援,不得已從懷裡掏了一塊銀子扔給那老人家。
“今日是小爺倒霉,這個賞你了。”說完少年將銀子砸到老人身上,他又朝著邵瑜問道:“你叫什麼,哪家的?”
少年也算有點眼力,看出邵瑜似乎也出身權貴之家。
邵瑜看了他一眼,反問道:“你是哪家的?”
少年說道:“我爹是曹國舅,你惹到了我,京城別想繼續混下去了。”
邵瑜挑了挑眉,京中權貴子弟他大多認識,曹國舅是皇后的親弟弟,但多年在外做官,他不認識這少年倒也正常,曹國舅官聲不錯,只是沒想到竟然生出這樣一個不知事的兒子來。
“永昌侯府,邵瑜。”邵瑜說完,拉起顧江流就走。
“原來這書呆子還是永昌侯府的公子,那不就是表少爺嗎?”小丫頭笑著說道。
女子沒有說話,她帶著帷帽,看不清楚神情。
“二哥,他還沒道歉呢。”顧江流嘟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