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瑜搖了搖頭,說道:“相比較道歉,老人家更需要的是那錠銀子。”
顧江流聞言沉默了下來。
“你還有什麼想逛的嗎?”邵瑜問道。
顧江流點了點頭,他到現在就買了一個根雕,便再次跟邵瑜分開,邵瑜繼續往前走,沒幾步卻遇到了先前銀樓里那對主僕,那小姐帶著白色帷帽,只是忽然歪了歪頭,那帷帽便不小心被風吹了起來,路邊一個腦滿肥腸的紈絝見了之後,看得口水都流了出來。
邵瑜見那姑娘雖被紈絝糾纏,但那紈絝只是言語上糾纏,也沒什麼要動手動腳的意思,他看了兩眼便轉過頭去。
“表哥,救我。”那姑娘忽然衝著邵瑜喊道。
邵瑜根本就不覺得是在喊自己,徑直往街尾的酒樓走去,只是沒兩步便被人拉住了衣袖。
“表少爺,還請救一救我的姑娘。”那丫鬟懇求道。
邵瑜詫異的挑了挑眉,回頭望去,街上人多,只看見紈絝似在纏著姑娘說話,邵瑜嘆了一口氣,就當自己今日倒霉,走上前去,衝著那紈絝說道:“不要纏著我表妹。”
紈絝見邵瑜臉色冷凝,又是先前在街上一打五的那個人,還聽說是什麼侯府的公子,便有些慫了。
“姑娘家出門在外,還是多帶幾個人為好。”邵瑜說道。
女子聞言,盈盈一拜,說道:“多謝表哥搭救。”
“表哥?”邵瑜有些疑惑。
“我家主母是永昌侯府蕭夫人的親妹妹,我家是清寧余氏。”那丫鬟開口解釋道。
邵瑜隱約想起,似乎母親蕭氏確實有個嫁到余家的庶妹,多年來都沒怎麼聯繫,但前些日子蕭氏像是忽然憶起了姐妹情意,邀請余家姨母攜女上京,只是他並未放在心上。
“這條街雖然熱鬧,但你帶的人太少,不好久留,你家的馬車在哪裡,我送你過去。”邵瑜不想跟這個不熟的表姑娘多糾纏。
“前面有間茶室,今日得表哥相助,雪心想請表哥喝一杯茶水聊表謝意。”余雪心輕聲說道。
“不用了,姑娘家在外面不安全,我先送你回去。”邵瑜堅持將人送走。
余雪心掀開帷帽,眼中含著盈盈水光,問道:“帷帽被風吹起,此並非我所願之事,表哥可是因為我被那紈絝糾纏了,所以覺得我不是個好姑娘?”
邵瑜皺眉,他又不是個真的毛頭小子,蕭氏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表現過嫁到余家那個庶妹的重視,等他從蘇州回京後,卻反覆提及余家,如今見了余雪心這般,由不得他不多想。
“你想多了,姑娘家名聲要緊,這裡人多眼雜,將帷帽戴好,我送你回馬車上。”邵瑜依舊堅持。
“表哥可是生氣我跟你搶釵子?我母親閨名中帶了個蘭字,我見那釵子造型別致,便想買來哄她高興,實在不是故意跟表哥爭搶。”余雪心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