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瑜覺得有些沒脾氣了,這姑娘心眼也太多了,說道:“你沒搶過我,我沒有理由生氣。”
余雪心聞言心下一哽,正常情況下,這個時候難道不該將這根釵子讓給自己嗎?
只是她接著聽邵瑜指著街邊聽著的那輛馬車問道:“前面是不是你家的馬車。”
邵瑜本以為瘟神都要送走了,這姑娘坐上馬車後又突然掀開車簾,笑盈盈的問道:“上回去府上拜訪,姨母說表哥去了學院,明日母親帶我去府上拜訪,到時候能不能見到表哥?”
邵瑜面無表情的答道:“怕是見不到,我要讀書。”
見人走了,丫鬟笑嘻嘻的說道:“小姐,表少爺是侯府嫡出,先前見他身手極好,聽說如今還在讀書,發誓要四年考出一個狀元來,當真是文武雙全,姑娘國色天香,依我看,也只有表少爺能配得上您。”
余雪心聽著馬車噠噠的聲音,輕輕的敲了那丫鬟一下,斥道:“別胡說,表哥可是定了親的。”
“定了親的又如何,那人聽說還要守孝三年,她耗得,表少爺可耗不得,上回見侯夫人待您那般親熱,說不得就是想要您做兒媳婦,若表少爺也喜歡您,指不定會退了前面那門親事呢。”
余雪心聽了這話,面頰微紅,沒有反駁只是說道:“真是個狹促的丫頭,說不過你。”
邵瑜沒有再逛,直接去了知味樓,但剛走到門口,就見到了一輛熟悉的馬車,馬車帘子掀開,對方看到邵瑜一喜,揚聲喊道:“子珏,倒是巧了,在這裡就能碰到你。”
邵瑜一愣,朝他拱了拱手,道:“陸兄。”
陸琦笑了笑,接著說道:“今日巧了,我與三皇子約了在此處吃飯,三皇子前些日子老是念叨你,我先前幾番給你下帖子,你家裡都說你在讀書,這次正巧遇到了,你可一定要賞臉。”
邵瑜只道已經約了人,陸琦立馬改口,讓他一起喝杯茶,邵瑜推脫不過,只得跟著他進了甲字包廂,略等了一會,他便等來了三皇子。
三皇子見到邵瑜微微挑眉,笑著說道:“今日也不知哪一陣風吹的,連大才子也吹過來了。”
原身從前沒表現過任何對讀書的興趣,反而對於跟哥哥奪權興趣很大,永昌侯府是武將起家,因而原身也一門心思想著走軍中的路子,三皇子這般說話,顯然是在打趣他了。
“殿下何必取笑我,從前年少不懂事,如今長大了倒也看明白了,從前都是小兒心思,如今沉下心來讀書,倒頗能感受其中趣味,旁的事反而覺得無趣了。”
三皇子聽他這麼說,頓時心下一沉。
陸琦說道:“你就真這麼甘心?同為侯爺之子,明明你武功更好,才幹更佳,卻偏偏因為他出生更快,便樣樣占盡了便宜。”
